嘎!全都不許亂,攀繩索馬上投射上去,第一個登上船去,美女金錢食物大大滴有!傻噶滴…”
倭寇的傻噶滴還真是喊順口了,也不知道是真傻還是真殺?反正傻噶滴的衝鋒口號是倭寇的專利,特別是藤原一郎看到侵略號炮艦這麼大艏的戰船,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俘虜來用,而是想著怎麼拆了用來造鍋什麼的。
現在倭寇最缺的就是生活用品鐵鍋,這麼大一艏船可以做多少個鐵鍋?藤原一郎不知道也想不到,反正先俘虜下來就是了,等侵略號炮艦靠近的時候,藤原一郎才發現自己想法很天真,這艏炮艦實在是太龐大了!而且又實在太高了!
咻咻咻…倭寇們拿著綁著石頭的繩索朝侵略號拋射上去,甚至還有的直接拿著帶木鉤的玩意拋射上侵略號炮艦的船欄,弱智級的倭寇還以為可以攀登的時候,馬上為愚蠢付出巨大的代價,急速航行的侵略號炮艦拖著倭寇們沿著海面直走。
“啊啊啊…”倭寇們被侵略號拖進海里,倒黴的直接撞上船帆什麼的,噼裡啪啦聲和慘叫聲響徹整個海面,有的甚至直接被侵略號炮艦拖著撞翻小漁船和小木船什麼的,更倒黴的甚至被木排船分屍兩節掉進海里。
“八嘎!轉向,快轉向!”其餘船隻的倭寇們大罵著轉向,侵略號炮艦急速衝來的氣勢,確實是夠嚇人的,特別是一路撞破小漁船直朝軍艦撞來,那氣勢洶洶的衝擊好像一把尖刀,破勢如竹地破開倭寇的陣型。
侵略號無情地破開倭寇的破木船,氣勢洶洶地直朝軍艦撞擊而來。啪啦一聲。只聽見一聲脆木斷裂聲。一艏倭寇的軍艦忽然被侵略號炮艦硬生生地破開,野蠻的撞擊力和破甲力把倭寇的軍艦分屍兩半,倭寇們逃竄似的跳進海里。
“八嘎!快套住大傢伙滴!”藤原一郎氣急敗壞地連連跺腳,一邊指揮著其餘向自己靠攏的倭寇漁船,企圖妄想留住侵略號炮艦什麼的,沒有基本常識的藤原一郎連鐵與木之間的差距也分不清,只知道一件事就是攔截下侵略號把它拆了融成鐵鍋。
沒文化的人就是可怕,當然。沒有文化的人也要為自己付出代價,很慘重的代價,侵略號拖著好幾百人在冰冷的海上一路乘風破浪,落水的倭寇想要靠近抓住侵略號船底的時候,快速行駛的侵略號馬上溜走,到船尾的時候馬上濺飛出血紅的紅水。
強力的螺旋槳攪合出一大票的血漿和海水,血腥十足地一路往前衝,沿途撞破不少倭寇的戰船,站在指揮室的薛仁貴整個人目瞪口呆,傻了眼似的看著秦壽下達著一連串的命令。侵略號在秦壽的指揮之下,時而向左時而向右。野蠻的衝擊力衝破著擋道的倭寇戰船,就算不是擋道的,秦壽也要吩咐侵略號去找茬撞船。
倭寇在侵略號野蠻撞擊之下,全都猶如下水餃一樣,噗通噗通聲全跳進海里,秦壽老神在在地坐在指揮室裡,輕鬆地泯著茶水,翹起二郎腿晃悠著,船身晃動一下秦壽就知道,侵略號肯定又撞上倭寇的戰船了,這些晃動秦壽實在是太瞭解了。
秦壽砸吧著嘴唇,舔了舔嘴裡的茶跡,看了眼一邊憂心忡忡的薛仁貴開口說道:“薛兄,咱們坐下好好喝茶吧,秦某相信,不出半個時辰,這裡海面基本沒有漂浮的船隻,咱們坐下來好好等訊息便是,無須緊張什麼!”
“唉~但願如此吧!秦兄,莫不成你就不怕這…”薛仁貴有些擔憂地點點頭,在秦壽的邀請之下坐到一邊,說道後面的時候,還沒有說完馬上被秦壽伸手打斷了,薛仁貴帶著一絲絲迷惑的目光,看著老神在在的秦壽,似乎胸有成竹的模樣。
秦壽笑而不語地替薛仁貴斟滿一杯茶水,在薛仁貴迷惑的目光之下,搖搖頭說道:“喝茶!薛兄,事實證明一切,等著看戲便是了,肖前鋒,接下來的撞擊倭寇戰船,全看你指揮了,指揮得好,本島主提升你為副船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