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觀察是什麼東西,一步就邁了出去,跨入有一個未知的世界。
剛剛出來的方言還來不及喘口氣,便被眼前的世界驚呆了,忙不迭地的祭起巒石陣,同時不忘往嘴裡扔進兩顆靈元丹,也顧不得細細損傷經脈,一口將兩顆丹藥咬碎,兩股靈力順流而下,衝入丹田之中。
方言想要立即退回空間通道中,卻發現只有數丈遠的通道彷彿隔了一道天塹,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世界啊,天空中什麼都沒有,除了一道道的雷光,到處都是雷光,比起驚雷陣一點有過之而無不及,一道道閃電足有手臂、大腿粗細,從天空中接連不斷的落下,同時聲聲巨雷轟炸的聲音此起彼伏,沒有停歇,剛才不過一霎那,方言引以為傲的桃瘴甲便被擊損,要不是方言見機快,此刻恐怕他自己也變成一堆焦炭了。
現在方言也是危在旦夕,體內所剩無幾的法力支撐不了多久,只要方言將巒石陣盤收起,立即就會被漫天的雷光擊斃,看著近在咫尺的通道入口,方言卻是怎麼也邁步過去,漫天的雷光根本沒有任何間隙,只有有一絲放鬆就會被趁虛而入。
方言頭皮發麻,心中焦急的想著對策,不用一刻鐘,甚至半刻鐘方言都支撐不了了,體內的法力迅速的消逝,眼看自己就要被雷光擊斃,方言不由的自嘲到,自己倒是要享受一下窿矢藤的待遇了,雖然不是辟邪雷光,但這量可是大的太多了。
辟邪雷光?對,自己怎麼把這個東西忘了,方言突然想到自己身上的驚雷木,要說自己身上能有一件抵擋雷光的東西,非這塊驚雷木莫屬了。
死馬當做活馬醫,方言伸手將驚雷木拿出來,這塊驚雷木並沒有煉製,更沒有祭練了,方言只有催動不多的法力將它置於頭頂,猛然間撤去巒石陣盤,準備朝通道方向遁去。再不有所動作,方言身體內的法力就要耗盡了,想走也沒有那個力氣了。
冒險一搏的方言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進入通道內的,只感覺自己身上麻了幾下,身體便已經在通道之內了,驚魂未定的方言立即檢視驚雷木,要說是自己抵擋下雷光,方言自己第一個不相信。
驚雷木外表沒有任何的變化,沒有被烤焦,甚至沒有一絲損壞,但是方言知道驚雷木不同了,似乎有了活力,這是一種方言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感覺,如果說原來的驚雷木是一塊死木的話,似乎現在的驚雷木有了一絲種子發芽的感覺。
方言稍稍探查一下,便趕緊抓緊時間恢復法力,現在朝哪邊走,方言都無法支撐多遠,只能夠暫時避在這個通道出入口處。
遇到通道內出現危險,方言就跳入另一側的雷光世界之中,方言也不再祭起巒石陣,而是頂著玉溪頁加驚雷木,通道內的威脅來的突然,去得極速,而雷光世界中的雷光,在方言有所準備後,也不像第一次那樣狼狽,但是方言知道,自己這樣來回竄奔,總有哪次會被說不定那一側的危險擊中,無論是雷光,還是空間裂縫,又或者是各式罡氣,只要一道就夠自己受的。
一邊來回的竄奔,方言一邊想著對策,自己的法力始終無法恢復,每每恢復一點,便需要抵抗一次危險,始終無法恢復到哪怕一半法力,只要有一半的法力,方言就打算冒險透過通道,但是接連不斷的空間裂縫根本不讓方言有多長的喘息,至於到了雷光世界,每次方言都是隻待一瞬間便又返回通道內,方言的法力消耗也大多是在這短短的一瞬間。
不知不覺,方言在兩個通道出入口兩側來回跳躍竄動已經超過兩個時辰了,方言的神經一直緊繃,甚至有些麻木了,一點也沒有注意到自己頭頂的驚雷木發生的變化。
直到又一次方言從雷光世界跳回通道內後,突然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本來自己應該感覺到一股酥麻的,這次卻沒有一絲感覺,似乎自己根本沒有受到雷電攻擊一樣,方言此刻也沒有多想,只顧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