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穿著白大褂的馮晨莎哭得梨花帶雨的。 白青看著她這個樣子,就嘆了口氣。 “不是我要趕你走,而是你確實不適合留在我的身邊了。你去跟著劉主任,學到的東西會更多。” “不,我就要跟著老師你。” 不管白青怎麼勸,馮晨莎都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是不是江攬月她跟老師您告狀了,所以老師才要把我調去跟著劉主任的?老師我可是您最器重的學生了,你以前可是屬意我做您的兒媳婦的呀!” 提起以前的事,馮晨莎哭得更傷心了。 白青也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 “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這件事情也是老師之前考慮不周,老師跟你道歉。” “但是現在嶽昂和攬月的感情很好,他們也要辦婚禮了,還懷了孕。所以你再跟著我,就實在不合適了。” “我知道你喜歡嶽昂,但是請你把你的感情收一收。從今以後,我不希望再聽到你對江攬月有那麼大意見了。” “我……” 白青把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馮晨莎就徹底的傻了眼。 “就算,就算江攬月懷孕了,我不能再做老師您的兒媳婦了。” “但是這跟我跟著老師您不衝突啊!老師非要把我調走,就是為了給江攬月出氣嗎?” 這個勞改犯,究竟給陸嶽昂和她老師下了什麼迷魂藥了? 看來今天不徹底把話挑明,馮晨莎是不會甘心的。 白青就嚴肅起來:“我要把你調走,是因為你一直針對我兒媳婦!” “昨天晚上在市區招待所,你說的那些話我都知道了。攬月她雖然以前犯過錯,但她絕對不可能做對不起我兒子的事,這一點我最清楚了!” “你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這樣挑撥他們夫妻的關係。你這樣心術不正的學生,我也帶不了。” “而且這孩子懷孕了,以後肯定經常要來醫院找我。我不希望她一來就看到你,影響心情。” “可……” 看來白青是打定了主意,非要把她調走不可了。 馮晨莎張口結舌,眼淚一個勁兒的往下掉。 白青是軍區醫院醫術最好的主任了,她當初可是費了九牛二虎的力氣,才讓白青答應帶她的。 現在白青又把她丟給了別人帶,回頭醫院裡頭的人還不知道怎麼笑話她呢! 而白青看她欲言又止的,就面無表情的說:“你放心,我已經跟劉主任說好了。他會好好帶你,你就安心跟著他吧。” 事已至此,馮晨莎也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她就只能紅著眼睛,怒氣衝衝的從辦公室裡頭跑了出來。 只是她剛到門口,一抬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陸嶽昂和江攬月。 憤怒的她,咬牙就衝江攬月吼:“你現在滿意了?江攬月你可真厲害呀,以前真是我小瞧你了!” “呵……” 馮晨莎這莫名其妙的反咬她一口,還這麼理直氣壯,簡直是不知所謂。 江攬月剛要開口懟她,就被陸嶽昂搶先了一步。 “你這叫偷雞不成蝕把米,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存心不良,跟我們攬月有什麼關係?” “我……” 再怎麼樣,陸嶽昂都是馮晨莎的心上人。 被心上人這樣講了,馮晨莎那叫一個傷心! 她只看了陸嶽昂一眼,二話沒說,接著又哭著跑了。 看著馮晨莎那傷心的背影,江攬月就又看了一眼陸嶽昂:“白阿姨她……” 她居然因為怕她不高興,就把她培養了這麼幾年的學生,丟去給別人帶。 再想想一個多月之前,她對自己的態度,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看她欲言又止的,陸嶽昂就以為她是想替馮晨莎求情。 他就說:“不用理這種人,咱們進去。” 說完這話,陸嶽昂就拉著江攬月進了白青的辦公室。 而這回江攬月一來,白青就特別熱情的,拉著江攬月噓寒問暖了好一會兒。 等到差不多了,她才親自帶著江攬月去做超聲檢查。 只是他們剛到超聲檢查室的樓層,都還沒來得及去檢查室門口。 迎面就撞到了幾個熟人,正在檢查室外頭的走廊裡頭吵架。 憤怒不已的丁老太婆,把手裡的檢查報告一把砸在湯小雅的臉上。 咬牙切齒的罵:“你個破鞋,這野種都三個來月大了。你還說是我兒子的種,你騙得我們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