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鉋的臉開始扭曲,繼而變得越來越模糊。
只聽得他瘋了般大笑,道:“傻b,這裡是一個界層的入口,只要在這裡動用靈力,就會被界層吸進去。你要是沒有足夠的食物和水,沒有明確的靈寂之地座標,不懂得界層的定位知識,很快就要渴死、餓死在裡面……”
一頓天旋地轉,方一平眼前的景物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間或有色光在半空浮掠,他果然進入到了界層中了。
方一平心下一沉,暗道自己大意了,竟然被尖鉋陰了一道。最麻煩的是,他的空間戒指裡除了一把槍一把匕首幾本書,剩下的就都是錢了,真正的窮得只剩下錢。
在這裡,錢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他後悔沒有放任何食物和水進戒指,這下有點麻煩了!
這次可能比第一次進入界層還兇險,畢竟那時還帶著個揹包,有一定的生存物資。而且那次運氣也不錯,一進去就看到了東寧的茅屋,有明確的方向。
現在?眼前除了一片白,他看不到任何實物。
方一平的心中升起了一個一直以來的想法,那就是在他鎖死了狀態列的所有狀態項——血量、靈力、精力、體力後,一直不吃東西和不喝水到底會不會死?
方一平之前一直覺得自己會死,那是因為他哪怕平時一直鎖死了這些狀態,肚子依然會餓,口依然會渴,但這只是一廂情願的認為,並沒有用實踐驗證過。
看來這次真要被逼證實了。
方一平開始向著一個方向,不停地往前走。
在界層裡面,方向是很難辨認的,方一平也只是認了個大概,就開始行動。他不敢有絲毫的停留,因為一旦他真的無法抵禦飢餓和口渴,時間一長,他就危險了。
他要儘可能的走更多的路,增加碰上從太初界過來的通靈者的機率,那樣他才能跟著這樣的人,回到靈寂之地。
方一平一走就是一天。在界層裡並無辦法看出時間,他只是帶了手機,從手機上看的時間。
方一平有點怕自己的突然消失,會引起父母的不安。不過有了安全署特種戰士這個頭銜,又有上一次消失大半個月的前科,父母應該沒上次那麼緊張了。
方一平更怕尖鉋因為自己的追殺,去找他的親人報復。不過這種擔憂只是出現了一瞬,就被他一笑置之了,理由很簡單,他現在是通靈者,也就是說,無論是太初界還是靈寂之地的人,都會百分百認定他來自太初界,絕無可能是靈寂之地的種,那麼他在靈寂之地的所謂親人,就都不是真的,只是他使用了某種方法冒充了方一平這個身份。
可以說,尖鉋除非腦子有病,才會去查詢、謀殺他現在的父母。
方一平不禁為這個誤會感到好笑,雖然這會導致他失去自己世界的很多助力,但也很好地保護了他的家人,不用整天提心吊膽得罪了某些通靈者後,會禍及至親,也算是一件意外的幸事。
方一平瞥了一眼螢幕頂部的電量顯示,還剩下不到40%的電了,等電量徹底耗盡,就連時間都別想看到了。
方一平繼續向著一個方向走,現在已經沒有其他選擇,他也直接把手機關掉,等之後需要看時間的時候再重啟,那樣就能儘可能的省電。
一走又是一天,這個所謂的一天是方一平的感覺,他重新把手機啟動,果然時間過去了二十多個小時,接近一天。目及之處還是一片白茫,只有偶爾出現一兩道流光,讓人不至於心神崩潰。
兩天沒有進食和飲水,方一平餓了渴了兩天兩夜,身體狀況毫無變化。他現在初步認定,鎖死了全部狀態項的他,或許真的不會餓死、渴死,這種飢餓和口渴的感覺,應該只是消化系統空蕩蕩的一種生理反饋,而不是真的非吃喝不可。
這是現在對方一平最重要、最關鍵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