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類似於契約書的某種法術。他的本領也就最多隻能診斷出其原因,但解不開。
他只是一個人,本領也沒那麼滔天,救人是他的極限了,救妖什麼的真的不是坑爹嗎!也幸好察覺這束縛並不陰毒也不致命,也就沒有跟伍光說明,默默的隱瞞了。
夏日暖和,院子外馬車踢踏的響,那厚實的搖椅一下一下像催眠而感到疲倦睏乏,很快陷入午睡狀態中。
“醫醫呀~~~你親愛的母上回來了喲~~~”
漸要陷入沉睡的人忽然耳邊似乎有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由遠及近傳來,忍不住一個哆嗦清醒了,抱著狐狸不讓他掉下去,乾澀的眼睛有些難受,揉著眼睛看著一個嬌小的聲音飛來。
有些發愣的臉眼睜睜的直視女人跑來,很快就要撞到自己身上…然後…嗯…奪走了還在閉眼的白狐,不停又摸又抱的。
“咦?又有新成員嗎?醫醫你怎麼可以撿到這麼可愛的狐狸也不跟你母上說!厚!長大了翅膀硬了就不愛我了!T^T”
穿著淺色素裙的婦人,三十多歲的年紀因為保養極為得當就像個二十多歲的少婦一樣年輕,漂亮的眼睛放著光不停對好不容易睜開眼的白狐上下其手,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長相遺傳老爹以至於有些老氣的醫醫…呸!冬醫,看著站在他身邊就像姐姐一樣,天生就對毛絨動物有強烈好感的麻麻,抽搐著嘴角。
那不是一般的毛絨動物,那是他的馬子啊喂!!!!!!
被麻麻抱住的白狐,聞到一股他淡淡的紫羅蘭香氣,迷人的味道讓溼潤的鼻子忍不住吸了吸,堪堪睜開眼,一雙細長的狐狸眼打量抱他的人兒,那幾乎不變的容貌與孩子氣的腔調讓他驚喜萬分,蹭著婦人的脖頸高興的嗚咽。
“好熱情的狐狸啊,我摸摸是不是公的,嗯,還真是!小狐狸你莫非看上小婦人我了嗎?但小婦人我可是有夫君有孩子的哦!”
脖子被毛茸茸的細毛蹭的發癢,麻麻咯咯直笑調戲著白狐,冬醫捂上耳朵表示他聽不下去了。
“娘……母上=_=把伍光還我吧,不要摸他是不是公的的好了嘛…”
因為太過年輕的外表怕兒子不聽話,從懂事起後就被強烈要求稱呼她為母上,麻麻瞪了一眼,冬醫急忙改口。
可問題是,娘聽著顯年輕嗎顯年輕嗎!!啊!!!母上什麼的才更幼稚好吧!!
看著麻麻的手熟練伸下去辨雌雄要來真的,嚇得不顧輩分剁回來抱著。
哦…忘了說,麻麻的職業是整個朝國比較罕見的獸醫。
“醫醫誒!你幹嘛奪走小狐狐,你可以選擇抱抱可憐的小哼哼!”
一臉欲哭的表情,哀怨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啊哼太醜。”
想也不想直接拒絕。
“汪汪汪!!!!”
看著見色忘狗的主人,啊哼表示自己其實帥呆了耶!
“可憐的小哼哼,你小主人不愛你了。走!母上這就幫你看病,等你長大打他。”
啊哼興奮的點頭,麻麻摸著被忽略的傻狗,幽怨的瞧了一人一狐眼後,不忘正事的咬著手巾進房為啊哼診斷開藥方。
伍光看著與麻麻對話的冬醫,那豐富的表情看著就覺得好笑。
忽然腦袋被拍了下,一隻大手遮住他的眼,視線變得黑暗。
“睡覺!”
冬醫帶著小狐狸默默的回到屬於自己房間,似乎還很平靜的下午,似乎還可以一直陪他們一起玩的傻狗,其實在母親回來的那個時候,就開始接上那封塵許久,卻被斷掉的過往。
第13章 我該怎麼辦
十三
“他叫伍光,是那隻白狐的人身。”
“原來你還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