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前些日子李辰盤坐於床上思考那本星痕手記時,突然想到既然此物價值如此珍貴那另外一物也定然不差,隨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地下坊市,好在那名白髮老者還沒走。
最後李辰好說歹說以僅剩的二百枚星幣,以及最開始在族比中得到的那件灰色小甲為代價方才將將另外一個黑色的木盒騙了過來。
由於情緒的過於激動甚至引起了白髮老者的懷疑,隨後李辰將內部早已經過調換的黑色木盒當場開啟給老人看了一眼,確定只是一本並不高階的二階功法後老者方才打消了疑慮。
此時那冊星痕手札正靜靜的躺在左側的黑盒中,不過確認只有到了神動境後方有可能修煉此術的李辰最近已經很少看它了,眼下李辰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另一個黑色盒子上。
經過神識反覆探查沒有隱患後,李辰方才小心翼翼的開啟木盒,木盒開啟後並沒有像星辰手札那樣傳出一股油墨味,並沒有什麼大動靜,這讓李辰稍稍有些失望,而向木盒內部看去只有一封被黑色信封裝載的書信置於其內。
信封通體漆黑如墨,上面沒有半個字;輕輕搖了搖信封聽到裡面似乎有聲音響動,然而信封卻薄的像一張紙,沒有任何突出,這讓李辰對於是否開啟信封有了一絲猶豫。
雖然離開銀海城時李辰的閱歷極少,但是一路上包括到了天弓城以後李辰都並沒有閒著,除了偶爾的幾次出門,平日全都呆在屋中閱讀書籍,快速的豐富自己的知識,而若琳送的那本書籍更使李辰如虎添翼,對於一些為人處事當中的細節也更加註意了。
“此物應該是和星痕手札出自一處沒錯,但是如果真的和星痕手札有關為何不放到一起,這封信根本佔不了多大地方,和星痕手札分開放一定是有其原因,還是小心為好。”
“店小二。”在原地徘徊一陣後,李辰想出了一個眼下最為妥當的辦法,而後便喊了店小二進屋。
“客官,您有什麼事情,不管是端茶倒水,還是送信跑腿只要我能做到的,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經過了上一次的詢問,此人覺得自己從李辰手中白白賺了近二十枚金幣,之後的服務便愈加勤快,就算是其他客房的客人有事,只要李辰發話此人都會拼盡全力在一個呼吸之內抵達李辰的視野中。
“我臨時有事要出去一趟,這兩天我在城中見了幾個朋友,分開時說過要互通書信,我走之後如果有書信寄來你就幫我開啟。”
“什麼?客官,別看我是一個普通的店小二,但是尊重客人的**我還是知道的,這也是一項服務的鐵則,您快收回先前的話,收信沒問題,哪怕是一百封都沒問題,但是幫您開啟此事是萬萬不可的。”
聽到李辰的吩咐,店小二立刻義正言辭的否決了,看起來沒有一點兒的商量餘地。
“愚蠢!”
店小二本事盡職盡責的服務,沒想到卻換來了李辰的呼喝,頓時額頭冷汗直冒,雙眼不停的轉動。
“我只是讓你幫我開啟信件,什麼時候說讓你翻看內容了,我本不欲細說,但你卻始終領悟不了,我的身份你也許能猜到一些,我是一個來自大家族的子弟,平日裡來信都是下人將信封拆掉後送至房屋內的,如今人在外很多事情便不那麼方便,之前看你有些聰慧,不應該有此疑問,然而你太讓我失望了。”
李辰說出愚蠢兩字時夾雜了一絲只有店小二方能感覺到的氣血之力,暗中讓店小二有了一種泰山壓頂的感覺,而之後一番言語險些將店小二已經薄弱的內心徹底壓垮,不過在句尾的時候李辰再次運用氣血之力幫助店小二平穩了一下。
使出大棒加甜棗的方法完全只是想讓店小二對自己的吩咐更加言聽計從,讓這種思想深深的植入腦中,這種方式還是在拍賣場中受到白珊的影響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