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蘇墨就和方雨柔回到了蘇家,只是一場陰謀正在悄悄的醞釀。
雖然方雨柔對蘇家人的好感並不多,但還是象徵性的拿來了不少的名貴貨。
而蘇墨呢,從上了方雨柔的車開始,手裡就抱著方雨柔給她準備的那些資料。
在那些資料的封面上赫然寫著精神病驗證報告。
很快方雨柔的保時捷就停在了蘇家別墅的門口。
蘇家裝修的絲毫不比方家差。
相反方家的裝修是偏向簡約大氣的,而蘇家的裝修處處都透露著高調。
當方雨柔和蘇墨來到蘇家時,門口蘇父蘇母就一同來迎接了。
蘇父很快就藉著有事和方雨柔談的理由,將方雨柔給支開了。
臨走的時候,方雨柔有意看了蘇墨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
似乎只要蘇墨說一句不想和這些人獨處,她就會二話不說的帶走蘇墨。
但蘇墨卻回了她一個一切都在掌握著的笑。
方雨柔見狀這才和蘇父離開了。
“死丫頭錢呢?”客廳的沙發上,蘇母和蘇子瑜一同坐在一起。
“姐姐,你該不會是要獨吞那二百萬吧。”蘇子瑜陰陽怪氣的道,“你也不想想你能嫁入方家是誰的功勞,你該不會得了好處就忘了家人吧。”
蘇墨微微蹙眉,方雨柔還在,這些天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嘛?
但蘇墨也不懼,而是將手裡一直攥著的精神病病歷單放在了桌上。
“媽,我病了,醫生說只有循序漸進的心理輔導才能夠治好,但你也知道,精神病治療起來非常費錢,所以……”
“治什麼治啊,這些病都是醫院騙人的,醫院的那些醫生,一張嘴跟鍍了金似的,不管有沒有病都讓你買一堆藥,忽悠你花錢不說,還治不好,就知道讓人花錢買罪受。”
“咱可不能當冤大頭啊。”似乎怕蘇墨不相信,蘇母還舉起了例子。
“你隔壁王叔就是,醫生診斷出肝癌,肝切除了一大半後,還是擴散了,聽說做完手術啊,這個人瘦的跟皮包骨一樣,整天不是喊著疼就是喊那疼,依我看啊,就是開完刀被折磨死的,要是你李嬸沒給他動手術,興許還能多活半年呢。”
蘇墨就那樣看著蘇母巴拉巴拉的跟說單口相似的,不免覺得好笑。
別人的是癌症,可自己的這不過是精神疾病,說來說去不就是不想給自己治療嗎,至於擱著洗腦嗎?
更何況就算是洗腦,你這洗的也牛頭不對馬嘴啊。
蘇子瑜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一臉好奇的追問:“姐姐誒,你得病的具體症狀是什麼?”
“精神恍惚,神經衰弱,偶爾還會有妄想症。”蘇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她就想看看這兩人能憋出啥好屁。
“媽,你還記得你前兩天看到的保險嗎?”蘇子瑜眼睛一亮。
蘇墨微微蹙眉,蘇家人這是打算給自己上保險,治療病情了?
真的假的?
難道這家子還沒有壞到那種慘無人道的地步?
就在蘇墨震驚這些人的舉動之餘,就聽到了接下來的這段對話。
“哪個保險?”
“還有哪個保險啊,意外險,不是說只要五萬,萬一投保人中途出了意外,最高索賠兩千五百萬,你看她現在神經衰弱,指不定以後回家路上過馬路沒看紅綠燈被車撞,又或者一個不小心下樓從樓梯上摔下來,磕破腦子……”
蘇墨呵呵了兩聲。
一陣的無語。
要不要這麼狠啊,想用自己來騙保險。
這個蘇子瑜還是不是人啊!
不僅想給自己投意外險,居然還詛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