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寵溺的揉了揉說話少女的頭髮:“他不是笨;只是人有時候會太執著於某樣東西;以至於反而忘了自己最想要的東西。”
少女疑惑的皺了皺眉;似乎不太明白蘇輕顏的話。大一點的少女抿唇笑了出來:“蘊兒還小;肯定是不明白這邪的。”
蘊兒衝著大一些的少女做了個鬼臉:“是啊;是啊;二姐是夠大了;很快就要說親嫁人啦!”
少女立刻俏臉一紅:“再瞎說;小心師父關你禁閉。”
這“師父”自然就是蘇輕顏了;蘇輕顏又不是男子;肯定不能讓他們叫爹。若是叫孃的話;蘇輕顏更加不舒服了。也不方便行動;所以便是以師徒相稱。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怎麼……”
蘊兒話音未落。忽然一把利箭向著蘇輕顏飛來。一直微笑看二女說話的男子。陡然拔出腰間長劍;將利箭攔下;同時身形一晃;飛向利箭飛來的方向。一聲慘叫傳來;一個黑衣男子跌落了下來。
與此同時;更多的黑衣人從四面八方衝了出來。兩少女見狀也紛紛拔出手中長劍;朝黑衣人衝了過去。而蘇輕顏;依舊是那副風輕雲淡的架勢;悠悠的看月品酒;彷彿旁邊的血腥全然不存在一般。只偶爾將飛來的飛箭暗器擋下。
一個時辰後;最後一個黑衣人擋下。蘊兒不耐的踢了踢地上的屍體:“真是一次不如一次了;這姜常勤是不是把錢花光了;請不到什麼厲害的人了。”
“哪裡;分明是蘊兒太厲害了;將那些高手都嚇走了。”
“二姐;你又取笑我……”
看著芳華正好的三人;蘇輕顏摸著故意長出了皺紋的臉;看來是時候離開了。
“玉書;我交代你的事情都完成了嗎?”
“是的師父;都完成了。”
“好;”蘇輕顏點了點頭;“明日我會向聖上引薦你。”
“師父?”
蘇輕顏淡淡一笑:“我的目的早就與你們說過;既然你已經能夠獨當一面;自然也該是我離開的時候了。”
蘇輕顏要離開此地的想法從來就沒有瞞過其他人;只是除了眼前的三人;沒有人相信罷了。三人知曉蘇輕顏一旦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當下也沒有勸說;只是更加珍惜剩下的時光了。
一個月後;蘇玉書完全接替了蘇輕顏的工作;因為蘇輕顏早就開始培養蘇玉書接替自己的工作;所以蘇玉書完全沒有手忙腳亂。周行之對蘇玉書也是十分滿意;只是蘇玉書畢竟還年輕;肯定不會那麼容易的就完全勝任一切。
當然;這些就不是蘇輕顏該管的了;若是她精心培養出來的人;還沒有普通凡人厲害;那自己這個修仙者真的就是白當了。蘇輕顏的離去在周國掀起了軒然大波;最不相信的卻是同蘇輕顏一同起於微末的姜常勤。
姜常勤想也不想的將此舉當成了蘇輕顏以退為進的計謀;毫不猶豫的派出了殺手追殺蘇輕顏。可惜此時的蘇輕顏早就改換了形貌;化作了相貌清秀的少女;大搖大擺的出了城。可憐姜常勤拍出的一眾殺手連個人影都沒看到;便不得不鎩羽而歸了。
坐在郊外的杏邊;蘇輕顏深吸了一口氣;露出個舒心的笑容:“以前不覺得;現在再看看這樹這花;真是無比的美好。果然只有失去了;才知道什麼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十年的日子裡;蘇輕顏無時無刻不再勾心鬥角;連說一句話都要現在肚子裡先饒上三圈。今日今時;終於離開那潭泥沼;蘇輕顏從內而外的散發出一種愉悅的氣息。而蘇輕顏最大的收穫;則是終於能夠真正的融入凡人之間了。
過去蘇輕顏雖有歷練;但是面對凡人總難免高高在上;以一種旁觀者的心態;看著眾人眾生。而今十年的官場生涯;蘇輕顏如今看到任何一個不是官場中的人都倍感親切;尤其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