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藥可解。當初因為修為的緣故,淨潔道人所能掌握木生花不足以將駱銘立刻殺死。但是駱銘也基本上就此廢了,他的全部修為都被用來壓制奇毒,而且這樣的壓制也壓制不了多久。
最可怕的是,此毒,即使是身為元嬰修士,精善煉丹的靈脈真人也無法解除。甚至是,沒有任何修士能夠將木生花從他的體內完全祛除。但是想不到今日,面前女子不過是神識饒了一圈,就輕鬆將木生花祛除。
縱使蘇輕顏是元后大修士,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一點。甚至駱銘都開始隱隱有些懷疑,自己中的到底是不是木生花,否則怎麼可能如此輕易被祛除。
蘇輕顏將木生花收入儲物戒指內,輕嘆了口氣,有些內疚的道:“當年沒有注意,卻不想將此物留在了燕州,倒是害的好好一方土地變成了無人之地……”
“這,這木生花是前輩……”
蘇輕顏微微一笑,打斷了駱銘的話:“看來道友是不認識小女子了呢。”
蘇輕顏此言一出,駱銘更加驚訝了,望了蘇輕顏半晌,也未從蘇輕顏臉上看到一絲熟悉的痕跡。蘇輕顏也不奇怪,只淡笑道:“不知駱道友可還記得蘇疾和那日的與他一起逃亡的女子?”
“你是,蘇仙子?!”
駱銘驚訝的看著蘇輕顏,滿眼的不可置信,且不說當日蘇輕顏的形貌,但說當時蘇輕顏的修為,不過築基期中期罷了。而今兩百多年過去,蘇輕顏居然已是元后大修士,這修煉速度不可謂不驚人。
除了駱銘之外,另一側還有一人驚悚莫名,那便是廣夢真人。廣夢真人只覺一顆心不停墜入谷底,蘇疾他哪裡能忘記,九幽秘境中的一戰,已經讓他對蘇疾的修為驚駭不已。想不到當初他身邊的女子更是可怕,居然已是元后修為。
最讓廣夢真人覺得難以接受的,卻是當日自己險些將他們殺死在三才上人洞府密室之內。而今蘇輕顏已是元后修為,又遇到了當日險些將自己殺死之人,會發生什麼情況再明顯不過了。
廣夢真人的臉色越來越黑,一旁的朱平亦是方寸大亂。當蘇輕顏突然出現時,他就已經隱隱感到不妙了,現在想不到的是蘇輕顏居然與駱銘認識。當然,他更加想不到的是,不但駱銘認識,連廣夢真人也認識,而且還是狠狠得罪的那種認識。
“駱道友的毒雖然已經解了,不過受損的筋脈不是那麼容易恢復的,道友還是趕緊療傷為妙。”
“是,多謝前輩。”駱銘複雜的看了蘇輕顏一眼,不再多言,反而開始打坐起來。
蘇輕顏對著靈渺真人淡淡點了個頭,這才看向已經面如死灰的廣夢真人:“廣夢道友……啊,不,是歸真道友,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廣夢真人慘笑一聲:“這位仙子,當年的事情也是事出有因……”
“小女子明白,道友也是因為愛子之死所以有些失控罷了。”
見蘇輕顏笑語晏晏,沒有一絲動怒的樣子,廣夢真人暗舒了一口氣。莫欺天卻是心中憐憫了廣夢真人一番,一見蘇輕顏這幅模樣,就知道此事決不可能善了了,廣夢真人居然還很沒有眼色的舒了口氣。
“只是不知道道友今日來靈渺宗所為何事?雖然待得時間不長,但是小女子好歹也是出自靈渺宗,道友今日無故傷我靈渺宗中人,不知道友有什麼要說的?”
“這仙子實在是誤會了,”廣夢真人連忙狡辯道,“在下只是受了貴宗朱平小友的委託,前來幫助靈渺宗處理內務罷了,絕沒有其他意思。”
“處理內務?”蘇輕顏好笑的看著廣夢真人,“道友這話可就有意思了,我靈渺宗的內務,什麼時候輪到歸真宗來處理了。而且……道友好歹也是一元嬰修士,居然會被一結丹修士……”
廣夢真人臉色一黑,他一向極要面子,如今卻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