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和博彩公司的最終目標不同,所以要命的關鍵時刻,把盟友扔一邊甚至偷偷的捅上一刀也就顯得非常的理所當然了。
第六輪比賽結束的時候,吳迪就知道曲飛揚他們又一次被攔在了決賽之外,接下來,又只能靠他去孤軍奮鬥了。
他猜到賭場即便是出於某種他不理解的原因在前邊真的放水了,但是他們也應該不敢玩火放他進決賽,所以已經充分做好了惡戰的準備。
比賽一開始,果然不一樣,只打了幾把吳迪就確定一件事情,被放水的好事已經一去不復返了。
不過,面對認真起來的對手他反而笑了。因為他的對手,淘汰了曲飛揚的約翰一開場就拿出了和前幾場選手截然不同的比賽態度,謹慎!
對於能夠提前預知每一局走向的吳迪,他最不怕、最喜歡的選手就是這種謹慎型別的。謹慎可以讓人少踏入陷阱,可是,謹慎也會讓人失去很多機會,這種打法,對於牌面仍然沒有什麼改善的吳迪來說,何嘗不是另一種運氣?
十幾把過後,監控室裡的專家就開始搖頭。前幾場他們懷疑賭場的選手放水,看來是多慮了。那應該是賭場仔細研究了吳迪的打法之後,做出的一些針對姓的策略,雖然最終的結果都輸了,那也只是因為一兩把機會沒有掌控好,最起碼局面上一直佔據著優勢不是?
可是你看現在這個傢伙,他自以為謹慎,難道就不知道因為他那不知所謂的謹慎,僅僅是這十幾把牌,就已經錯失了好幾個足以奠定勝局的機會了嗎?
“杜肯總監,對於之前我們的懷疑,我在這裡向你們表達誠摯的歉意。只是,這名選手沒有學到你們研究出來的那種行之有效的新打法嗎?難道,你們沒有交代他,面對吳迪這種**,謹慎只能是自取滅亡嗎?”
杜肯等人面面相覷,這幾個專家實在是太強大了,只不過看了十幾把,就能確定了他們前幾輪沒有放水?居然還會有人把放水當成一種行之有效的新方法!
可憐的博彩公司,攤上這種專家,想不輸錢還真難啊!
約翰這種謹慎的打法在面對吳迪的時候確實是討不了什麼好,不過,面對這麼關鍵的決賽,指示又是要爭勝,怎麼能指望他打出前幾場放水那種奔放的局面呢?
實在不行,輸了就輸了,反正三對一,決賽吳迪也玩不出什麼花樣。這種打法能讓博彩公司那邊誤會,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昨天和你們爭論了一晚上,忘了交代了。不過我們相信約翰選手的應變能力。再說,新打法實驗了幾輪,不是一樣沒有能夠成功嗎?唉,這個吳迪,還真是我們的大麻煩啊。”
聽了杜肯的回答,專家們徹底無語了,是啊,賭場一直在努力,可是,這個吳迪實在是擋不住啊!
比賽還在繼續,監控室繼續沉默。
看得出來,吳迪的牌面相對於前幾場來說,沒有絲毫的改觀,但是因為約翰的這種打法,實在是給了他太多的喘息之機,所以對於最後的結果,沒有一個人敢妄下斷言。
“喂,你們聽說了嗎?吳迪一開始就在自己能夠六進決賽上下了重注,當時我還認為他這是狂妄,錢多的燙手,可是……現在居然只差一場比賽就能夠實現了啊!”
“是啊,我要是他的朋友該多好啊,六進決賽,十一家的平均賠率應該超過10了吧?嗚,可惡的博彩公司,那麼早關閉了投注視窗……”
“這次,博彩公司可是賠慘了,之前的十八個億,後來神秘人的十個億,這次應該也不會少於十個億吧?”
“這事我知道,我鄰居家的小孩在曰報工作……”
“我卡,你這個傢伙什麼時候流竄到我們酒吧來了?兄弟們,快點把他扔到酒桶裡去……”
熱鬧和沉默之中,比賽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