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他笑的這麼真心,歐寂琰瞧得呆了呆,竟忘了移開視線,直到她有些窘迫的轉開臉,這才尷尬的回過神來。
“小翎的衣服都在櫃子裡,就麻煩你了”。
“這是我不小心弄傷你的代價”,歐寂琰笑了笑,抱著小翎去櫃子裡翻了幾件衣服出來,洗手間裡的噴頭和他高檔的豪宅自然是不同,幸好小翎幫忙才摸索著倒好水,為小翎洗澡洗頭。
聽到洗手間不斷傳來的笑聲,以嬈也忍不住感動的笑了,有那麼一刻,她想如果他真的是曲璃夜,或者他願意承認自己的是曲璃夜,也許為了小翎她真的會原諒他…。
可是現在的一切也許如他所說只是為了負責吧。
沒多久,被水折騰的滿身狼狽的歐寂琰抱著洗完澡的小翎走洗手間裡走出來。
“媽咪,爹地說明天帶小翎去遊樂園玩”,小翎先前的不快一掃而空,抱著歐寂琰的脖子歡快的說。
“小翎,明天不是週末,要上幼兒園”,以嬈寵溺的責備。
“晚上也可以去”,歐寂琰衝她笑了笑,“你也去吧,明天我開車去幼稚園接小翎…”。
“耶,太好了,小翎讓幼稚園的那群朋友知道小翎有個超級無敵帥的爹地”,小翎在歐寂琰臉上親了一口。
窄小的房間裡迴盪著歡樂的笑容。
正文 失落
深夜。
駕著跑車回到酒店,歐寂琰有些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溫煦的笑意。
那個女人和孩子…。
讓他有種奇怪的眷戀啊。
“執行長…”,堯涵和勒鬱走過來看到怔在門口微笑的歐寂琰愣了愣,以為自己看錯了,那個冷酷的黑道教父竟然會露出如此溫暖的笑容。
“有事嗎”?收斂起笑容,恢復慣有的冷漠,歐寂琰用卡開啟房門,走進去,首先倒了杯紅酒。
“我們找了執行長你一個下午,您的電話也不通…”?堯涵試探性的說。
“我手機沒電了”,歐寂琰捏著酒杯轉身坐到沙發上,雙腿交疊,一派優雅的貴族風範,“遠星海地的代理權現在怎麼樣了”?
“現在主要有四大集團在爭取,一位是雅宸的曲燁鋒,另一位是尹氏集團的尹天昊,還有一位是金歐財團的紀國翔”,勒鬱將一份資料遞上去,“資料都在這,執行長您過目”。
“紀國翔…”,歐寂琰唇角微揚,接過,細細翻閱起來。
勒鬱道:“雖然表面上是三方之爭,但是誰都知道紀國翔和曲燁鋒的父親是好朋友,紀國翔只不過是一個有力擊敗尹氏集團的幌子,目前情勢偏向曲燁鋒那邊——”。
“曲燁鋒定然知道我們來G市的事情,卻沒有選擇退出和火焰幫合作,說明他並沒有打算與我們合作的心”,歐寂琰抿了口酒,沉思道:“所以目前情況我們只能從尹天昊或者紀國翔身上下手了”。
勒鬱神色一動,說道:“屬下查到一件事,說來也巧,紀以嬈不但紀國翔的女,這尹天啊昊和紀以嬈曾是大學同學,據說他對紀以嬈一直餘情未了,執行長,也許我們可以利用…”。
“夠了”,冰冷的聲音忽的打斷他,歐寂琰冷著臉瞅向他,“紀以嬈救過我的命,我歐寂琰不屑做這種事”。
“可是執行長,我們歐帝的口號是做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更何況現在是緊急時刻,紀以嬈對這三個人來說都是關鍵的一枚棋子,紀國翔這幾年也在四下打探紀以嬈的訊息,錯過了這次機會——”。
“勒鬱,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歐寂琰不悅的沉聲怒斥,“你儘快安排機會讓我和尹天昊或者紀國翔見面”。
“執行長您要親自去嗎”?堯涵微驚。
“這兩個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尤其是紀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