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議論紛紛,全都在訴說著自己的擔憂,逃亡就是為了活下去,可是去了西北邊境,前途是可見的一片灰暗,這誰能受得了?
“珠珠,你是什麼想法,要不你再考慮考慮?”孫天平也開口說道,大家的擔憂並不是沒有道理的,“不管你怎麼決定,爹都支援你!”
“對,娘也支援你。”秦嵐跟著說道。
孫明竹並不是一意孤行的人,現狀就擺在眼前,各個方面都需要仔細斟酌衡量才行。
“大狗子,我們倆商量一下。”孫明竹說道。
如果說孫明竹現在是這群人中間的核心,那麼大狗子則是僅剩的幾個禁衛軍中的核心,所以他倆商量是最合適的。
“你怎麼想?”大狗子問道,他私心裡覺得這件事還得聽孫明竹的。
畢竟從先前的經驗來看,孫明竹無論是考慮問題,還是做出決定,都顧慮得非常全面,而眼下的問題,正是涉及到所有人的生死性命,必須得慎之又慎。
西北邊境的條件固然是很艱難,但它的壞處也正是它的好處。
因為艱難,因為太窮了,所以不少人都跑了,這就意味著西北邊境現在人口不會太多。
對於一群逃犯,甚至之後可能會變成通緝犯的人來說,這不就是最好的庇佑嗎?
越是人少,就越是不容易暴露。
相反的,要是他們現在做出改變,去了一個稍微富裕的地方,那麼暴露的風險也相對增加了。
日子倒是好過了,但是沒幾天,那這還有什麼逃亡的必要?
“我覺得咱們不能改路線,活著才是最重要的。”孫明竹思考之後,便把自己的想法分享給了大狗子。
尤其是說到糧食問題時,孫明竹沒有直接提自己空間裡囤積那些糧食,別說夠他們這一群人吃一輩子了,就是幾輩子恐怕都沒問題,她只能靠“銀子”說話。
“先前幫忙救治時疫病人,縣令給了我二百兩銀子作為診金,這一次遇到黑店,咱們也帶走了不少銀子,所以咱們現在手頭比較寬裕,還可以靠買糧食生存,至於今後——我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等到了西北邊境,總會想出辦法來的。”孫明竹說道,她態度很是積極樂觀。
大家都差點忘記了他們現在並不算“窮”,畢竟從黑店那裡撈了不少。
“對啊,還是人口少的地方比較安全,至於糧食問題,肯定能想到辦法解決的!”
“沒錯沒錯,萬一到時候通緝令下來了,咱們去了相對富裕的地方,指不定沒幾天就被認出來,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又一番討論後,大家都接受了不改變路線這個決定,繼續朝著西北邊境前進。
等到天快黑的時候,他們眼前出現了一間寺廟。
“咦,這裡有一間寺廟。”看到寺廟中還有寥寥煙霧升起,那必然是有僧人居住,大狗子便建議道,“要不咱們今晚就在這間寺廟湊合一下?”
僧人多善,想必不會像那些心冷無情的守城士兵一般,拒絕讓他們留宿。
“我們先過去問問情況,看看距離下一個縣城還要多遠的距離。”孫明竹說道。
到了寺廟,遇上了一個小僧人。
“師父好,請問這裡距離最近的縣城,還有多長時間的路程?”大狗子上前問道。
小僧人看著年紀不大,應該是這寺廟裡的小和尚,對著大狗子行禮後,回答道:“大約得有半天的路程。”
“半天……”
眼下天都快要黑了,就算他們再加快步伐,也不可能在今晚趕到下一個縣城,所以要麼露宿荒野,要麼就在這寺廟過夜了。
“不知師父可否收留我們一行人?”孫明竹詢問道。
小和尚沒有這個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