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地摸著自己的孕痣,恨不得一下子給它摳紅!
正暗自苦惱,突然一下子想起王郎中說了,他是能生的。慢慢調理好身子,等把虧空補上,過幾年孩子就來了。
想到這裡,他心裡好受一點,摸著孕痣,暗自祈禱它快變紅。
張鳴曦見白竹一臉憂色,不住的摸孕痣,不滿地望了一眼胡秋月。
胡秋月正在後悔自己嘴巴太快,不該總提孩子,忙打圓場道:“看我這操心的命!還早呢,過幾年有了孩子再說。大不了,我當他的小尾巴,步步跟著就是了。”
說著,自己打了個哈哈,把這事遮掩過去,又說起房子來。
既然商量好了要蓋房子,剩下的就是行動了。
幾人不再圍著柴房紙上談兵,各自行動起來。
胡秋月帶著兩小隻收拾灶屋,把灶臺擦乾淨,先做早飯吃,把肚子哄好。
幸虧泥爐一向是放在靠胡秋月臥房這邊的牆邊,沒被砸到,連著煮水瓦罐一起倖免於難,但放在竹架上的煮菜的泥罐光榮捐軀了。
吃飯的碗都沒有,趁著飯還沒熟,張鳴曦想去後山上砍兩顆竹子回來,先做一些簡單的竹碗竹筷,不然早飯都沒得吃。
去後山的竹林要經過李立維家,他隨意掃了一眼,李立維家的院門開著,李大貴坐在灶屋的門檻上端著碗在吃飯。
村裡人見面都會打招呼,何況李大貴父子農忙時幫了他家很多忙。作為回報,他娘幫忙料理他們父子的衣服鞋襪,兩家走動密切,比一般人親熱的多。
張鳴曦馬上堆起笑臉,熱情地喊道:“姨父,在吃飯啊!”
“啊,鳴曦啊,你吃了沒?來家裡一起吃吧!”李大貴看見張鳴曦,忙站起來,端著碗走出來,熱情地喊他去家裡吃飯。
鄉下人都這樣,碰到飯口,會熱情地喊人家來家裡吃飯,其實都是客氣話,個個都知道。
主人順口一說,客人自然會禮貌拒絕。
鄉下人平時粗茶淡飯,吃得簡陋的很,真有不懂事的人跑去人家吃飯,沒有拿得出手的飯菜,只會讓主人難堪。
張鳴曦當然懂得這些,忙搖手道:“姨父,你快吃飯吧,不用客氣,我家的飯好了,等一下就回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