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注於談話的內容,後來逐漸演變成注重視覺所見了。
他的短髮溼漉漉的垂著,浴袍穿得鬆鬆垮垮半,露出的脖頸和胸口,白皙的面板上吻痕如紅梅點點。
水珠順著髮絲砸在鎖骨上,水痕劃過萬紫千紅的吻痕,直到這滴水鑽進浴袍沒了蹤跡。
她看的入迷,直到敲門聲響起,才阻止了她想入非非。
他們的晚飯到了,減重刷脂進行的差不多了,終於不用像小白兔一樣生啃菜葉子了。
冉楓掛了電話,從背後抱住準備坐下用餐的虞江,“我看見你剛才看我了喲~”
虞江蹙眉調笑,“你那麼長一條躺在那,很難讓人忽視呢。”
“嗯。”冉楓搖了搖頭,“不對,姐姐剛才的眼神像流氓。”
虞江被他的語氣可愛到了,偏頭吻了一下他的臉頰,“行,流氓要吃飯了。”
冉楓傷心疾首的捂著他的胸口,“難道我對你的吸引力還不如這些寡淡的飯菜嗎?”
虞江在他的臂彎裡轉身挑著他的下巴,“呵,男人,你這是在玩火!”
“對呀!”冉楓的眼神裡帶著期待。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虞江邊說邊湊上去,冉楓配合低頭準備享受她的吻時,她卻又鬆手走開了。
“?”冉楓的眼神裡是疑惑和委屈。
“先吃飯,吃完飯辦正事兒。”虞江邊說邊坐下拿起餐具,“才沒時間陪你玩角色扮演呢。”
“不是你先開始裝霸總的嗎?”冉楓莫名其妙被倒打一耙。
都跟廖導約好時間了,兩人也真就沒再繼續玩鬧,看會劇本等頭髮幹就準備出門了。
出門前,冉楓拎著自己的衣服給她展示,“虞江~我沒衣服穿了。”
白t恤的領口被虞江扯的鬆鬆垮垮,牛仔褲的拉鍊被他自己著急拉斷了,他總不能穿著浴袍滿街跑吧?
虞江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轉而才想起來,“跟我有什麼關係?不是你自己笨蛋脫不下來嗎?”
冉楓把衣服扔到地上,壞笑道:“姐姐心虛什麼呀?我是想讓你幫我找套衣服啦。”
“誰心虛?我為什麼心虛?你一點都沒有求人的態度!一會光著見導演吧!”
虞江越說越來勁,最後直接反轉態度,倒成了冉楓要求她了。
“光著見導演?算了吧,萬一導演看我身材好,給我加戲怎麼辦?”
“呸!廖導只會把你當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