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收拾東西,待會過來。”嵐姐自顧自的坐在桌前,沉吟了一下,道:“我明白你們的意思,甭管咱們望江樓有多大的名氣,可市井終究是市井,官倌不會無緣無故的要拜你們為師,更不會放棄官倌前程,加入望江樓。想來,沈碧君可能是遇到了什麼麻煩,來望江樓避難。”
“既然你都清楚,那還把她留下?”柳媛媛含笑道:“那沈碧君我看著都喜歡,更何況給我捏肩膀的大色魔?嵐姐啊,咱們的競爭對手已經夠多了,你敢不敢不要引狼入室?”
“說話真難聽。”嵐姐哼了一聲,道:“官倌看似風光,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素纖纖那樣的後臺,依我看,沈碧君的確有避難之嫌。至於我把她留下,一來我覺得那姑娘實在,不像某些人,天天就會說些話兒氣我。”
嵐姐朝著柳媛媛看了一眼,又道:“再者說,這段時間總感覺望江樓的人手不夠,百川整天跑裡跑外,也壓根沒時間指點戲子,老天給咱們送來一個官倌,為什麼不留下?一個姑娘家,就算能惹出麻煩還能怎樣?我就不信了,你們一個丘山軍的大當家,一個清風書院的首席夫子,有人還敢翻了望江樓的天不成?”
“霸氣!”秦百川和柳媛媛同時看著嵐姐,最後豎起了大拇指。
“滾蛋。”嵐姐又好氣又好笑,道:“人我是收下了,就住在我隔壁,麻煩不麻煩的那不是我操心的事。反正呢……我答應沈碧君收她進望江樓,她在這裡出了什麼事兒,我肯定要出面啊。就算有仇家找上門,哎,算了,大不了跟她一起被扔到江裡餵魚唄……”
“暈喲,嵐姐,我覺得以後還是少跟媛媛在一起吧,都跟她學壞了。”嵐姐陰陽怪氣,秦百川咧嘴苦笑。
見他倆都露出無奈之態,嵐姐臉上帶著笑意,扭頭出去的一刻哼道:“小樣兒,還整不了你們了。”
秦百川和柳媛媛相視無言,他們之所以一起離開望江樓,是因為那看似老實的沈碧君沒有說實話,其實以秦百川、柳媛媛對她的觀感,雖然彼此都不熟悉,但是你開誠佈公的說出來到望江樓的真實目的,這倆人都不會袖手旁觀。嵐姐起碼有一句話說的沒錯,丘山軍的大當家,清風書院的首席夫子,在這江陵又怕得誰來?
不過,別管怎麼說,嵐姐執意留下沈碧君,他們也不可能把人再趕出去,當天望江樓散場之際,在車伕的帶領下,沈碧君回到瞭望江樓,住到了嵐姐隔壁。秦百川幾乎幫柳媛媛按摩一整晚,柳媛媛美美的睡過去,秦百川卻是累得腰痠背疼。不過,在按摩的過程中便宜少不了,秦百川擠到柳媛媛的床上,破天荒的度過了純潔的一晚。
“小姐!”第二天天色剛亮,門外便傳來急促的敲門聲,柳媛媛含糊不清的應了一聲,有人從外面推開房門,看到眼前的一幕便是怔在當場。小姐跟秦先生同床而臥,倆人雖都穿著衣服,可秦先生似乎不太老實,雙腿夾著柳媛媛,不安分的大手還覆蓋在了小姐某處高聳的位置。
“一大早的,鬼叫什麼勁兒?”柳媛媛從睡夢中驚醒,見來人是王大力,她心裡微微一沉,不過她跟秦百川的事情丘山軍盡人皆知,她也不覺得羞澀,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同時將秦百川的大手甩到一邊。
“額……小姐……”王大力不敢抬頭,低聲稟告道:“昨晚嵐姐收留了那位官倌,現在門外有人神色不善的找她……”
“你說沈碧君啊……她的事嵐姐親自安排,你去找嵐姐。”柳媛媛翻了一個身,看著睡得香撲撲的秦百川,用手捏了捏他的鼻子。
“嵐姐……嵐姐說咱們太辛苦,早上起來之後她親自去買菜,今天要給我們改善改善生活……”王大力羨慕的看了看秦先生。
“這樣啊……”柳媛媛不情不願的道:“找沈碧君的,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