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他看一下沒關係吧?
“嘿!我說你們……我洗個澡,脫光了,你們好奇什麼?說你們掘人家**,委屈你們啦?”金軒怪叫著說道,猛地一甩手,把房門關上,猶自嘟囔一句:“男人洗澡有什麼好看的?男人也有**的好不好?……嘁!”
門外四人和走了沒幾步的秋彤一齊怔住,臉色相當精彩,簡直可以開染坊了。
“神經!男人洗澡怎麼了?姑奶奶看看,又不會少你一塊肉!”明月俏臉緋紅,卻還是嘴硬地回叫道。
赫連苑、昌巖和易隆驚悚地瞅著明月,一頭大汗,趕緊走開,離她遠點,萬一她真的火了,衝進去非看不可,他們還是不要在場的好。
“是不會掉肉,可我心靈受傷了,你賠得起嘛你。”金軒隔著房門沒好氣地加了一句。
“得了吧,看了你姑奶奶還會長針眼呢!你能賠嗎?”明月牙口上不服輸,還嘴說道。
“哎,我說你當女王當習慣了是不是?對男人再不尊重點,看以後誰敢要你!”金軒不太喜歡叫囂的女人,還是東方羽那種冷冰冰的比較合他胃口,聽著明月死不罷休,他的口氣變得有些不太中聽。
這話,可算是戳到明月的痛處了!
她正為凌承懿不肯接受她而苦惱,金軒現在故意揭她瘡疤,她能忍的下去嗎?
一抬腳,“嘭!”一聲,把房門踹開了!
而裡面的金軒剛好脫了一半衣衫,浴缸裡的水也剛用靈力溫熱,半敞著胸膛彎腰拿手試水溫呢,但聽背後猛地一響,房門脫離門框,砸上了他的後背!
金軒俊臉難堪,輕輕出手,接住差點宣告報廢的房門,半裸著,瞪向門外收腳的明月。
“你說哪個對男人不尊重了?……你!啊——”明月甫一收回腳,便看到了金軒衣衫不整地把房門接在手裡,嚇的急忙捂眼,一道高分貝的驚聲尖叫,在建築內迴盪起來!
“就你對男人不尊重!說了洗澡洗澡,你偏要看,有沒有公德心啊?”金軒吼道,一手扶著掉下來的房門,一手撩開衣衫,叉住了結實的腰身。
“你不穿衣服!你流氓!”明月捂著臉,跺腳叫道。
“我洗澡穿衣服幹嘛?你才是流氓!女流氓!”金軒翻著白眼,氣不打一處來!
赫連苑、昌巖和易隆躲的更快,頭上那個汗呀,嗒嗒往下掉……
秋彤怎麼說也是女人,見明月窘迫受困,狠狠一瞪金軒,就要走過去,帶明月離開那裡。
恰在此時,三個人走了進來。
當先帶路的一個優雅男子愣在門口,鳳眸微微睜大,不過,他並不是為這建築震驚,而是直直望向了明月和金軒那邊,猛然僵住。
氣氛一時詭異起來,優雅男子身後的兩人一一從他身後走出,順著他目光看去,也是不由得怔了一怔。
“嗨!承懿,等我一下,我洗完澡招待你們。”金軒轉過眸光,衝優雅男子那邊擺了擺手。
明月頓時大驚,俏臉紅的如同抹了厚厚的胭脂,繼而,又變得青黑一片,機械地轉過身,從手指縫看向僵在門口的凌承懿,嚇的渾身一哆嗦!
老天!幹嘛這時候來啊!
真想找塊豆腐一頭撞死!明月身形一晃,好在她修為雖不高,但也不能稱之為低,落荒而逃的速度還是很驚人的,一閃,躥上了二樓的一間房,死死關上房門,無顏見人。
凌承懿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乾咳一聲,雅緻的俊臉上居然浮過一絲好笑,鳳眸微微彎起,他一直以為除了金荃很難有人能令他發自內心的笑了,也一直以為御流大陸上的女子都是墨守成規毫無樂趣的,不想,明月還是挺有意思的。
念頭及此,凌承懿又幹咳一聲,忙引著身邊的人走向赫連苑三人那邊的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