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青沛長老明言了,那他也就不用裝了,利用過的棋子,沒有庇護的必要,尤其是參與了自己重要大事的棋子,更沒有存在的理由,怪只怪金荃年紀輕輕,涉世不深,活該有此報應!
而且,他對金荃的恨,比任何人都要深,都要濃!如果自己有那個實力,他早就親手了結她了!
“你敢耍我?”金荃眸光一冷,逼視著陳興,恐嚇道:“別忘了,我是一名玄宗,既然能殺凌承懿,也能殺了你!”
“早有準備,昌巖閣下,請。”陳興不理會金荃所言,自負地轉過頭去,看向抱胸而立的光頭大漢,做了個請的姿勢。
昌巖冷冷一瞥金荃,輕蔑地哼了一聲,抬手正要啟動她身上的化血分魂陣,眼角餘光恰好接收到金荃唇角淡淡漫開的更加彰顯輕蔑之意的暗笑,不禁身軀一顫,手指抬在半空,僵滯住了!
那絲笑意,是什麼意思!
陳興見狀一愣,疑道:“昌巖閣下,您……”
“你別跟老子說話!”昌巖看都沒看陳興一眼,冷冷開口喝斷他,一雙精光四溢的瞳眸,只是緊緊鎖在金荃臉上,想要找尋那曇花一現的詭秘笑意,探知其中的奧秘。
直覺,他認定那是自信和譏嘲,對她己身的自信和對他行為的譏嘲!
為什麼!
一個置身在太玄總真和蓬玄洞天兩大高手視線內的小子,憑什麼露出那樣的笑容!
陳興被昌巖喝的愣怔住,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繼而發現他對金荃的關注眼光,心中暗暗生奇,昌巖對任何人都是趾高氣昂自恃身份的,怎麼會對金荃恁般注視?
青沛似乎也發覺了什麼,波瀾不驚的眸子看向金荃,深處掠過少許狐疑。
金荃不顧昌巖和青沛赤果果的打探,朝著陳興走近兩步,在與他一臂長的距離處站定,黑眸眨了眨,上上下下打量他好幾個來回,趣味又滿是諷刺的審度,惹得陳興如扒了衣服讓人隨意觀摩,背脊一陣發涼。
“你……幹什麼……”話一出口,陳興才發現自己的語音莫名的有些顫抖,惱羞成怒的哼了哼,強作鎮定的逼視過去。
“不做什麼,只是覺得殺你這種卑鄙小人,有點髒我的手。”金荃淡笑著說道,輕輕抬起手臂……
“你!”陳興汗毛倒豎,以為她要在此刻滅掉他,嚇的倒退幾步,做出蓄勢待發的防守狀。
金荃撲哧一笑,拿手指順了順耳鬢邊的墨髮,瞅著陳興,刻意安慰道:“別緊張,別緊張,髮型亂了,整理一下嘛,看看人家青沛長老和昌巖閣下,紋絲不動才叫大家風範,虧你還是……”
話到此處,故意一頓,金荃慢條斯理地收回手,又向陳興走近兩步,唇角驀然一勾,揚起一抹明顯好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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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到此處,故意一頓,金荃慢條斯理地收回手,又向陳興走近兩步,唇角驀然一勾,揚起一抹明顯好笑的弧度,嗟嘆道:“虧你還是前任皇上,怎麼這麼沒有定力?凌承安!”
那個名字從她唇片張合間一字一字漾出,明明是那麼淺淡如風般的寫意,聽在陳興耳中,卻是五雷轟頂般的如中雷殛!
瞬間僵滯!
陳興連後退防守的動作都定格了幾秒鐘,等他回過神來,金荃已經轉向吃驚的昌巖和青沛,眸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揚手,把青沛扔給她的那粒丹藥還了回去。
青沛沒有接,甚至,還側了側身,任那粒丹藥擦著肩膀落在身後地上,同時,嫌惡地瞪了金荃一眼,看看自己的肩膀,輕輕拍了拍,似乎怕被別人碰過的丹藥髒了他衣服。
“你的毒解了。”青沛口氣肯定地說道。
“別忘了,我是天醫,會煉丹不稀奇吧?”金荃聳聳肩,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