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她端著一隻大托盤,一手握住閣樓門把——
果然,他沒鎖門。
夏欣月用肩膀頂開房門,推門而入。
屋內不流通的空氣和濃重的煙味,讓她搗住口鼻,差點就咳出聲來。她著急的眸子,直接瞅向雙人大床。
雷戰裸著上身的高大身軀正躺在床枕間,他眼瞼緊閉,兇惡地皺著眉,面容正泛著不自然的紅暈。
夏欣月伸手去摸他的額頭,又撫了下他的臉頰和脖子——一片火熱。
“欣月……”他眼還沒張,就先喚了她的名字。
她心虛地一退,沒來得及退太遠,他的火眸和他的大掌已同時攔住了她的退勢。
“你怎麼知道是我?”她小聲地問道。
“只有你敢這麼碰我。”雷戰看著她,舔舔乾涸的唇。“我想喝——”
“薰衣草水。”夏欣月嫣然一笑,側過身子倒了杯水。
雷戰胸口一疼,目不轉睛地看著夏欣月。她腴白的手掌端著水杯,澄透的水竟像是從她的手掌裡流出來一樣的晶燦。
他往後一靠,背靠著床頭板,她則習慣性地把水杯拿到他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