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答應了一句,連滾帶爬的趕往了安禮門。
他已經顧不得去分析是誰在他走後佔據了安禮門,也顧不得在乎此行有沒有危險,他只想儘快逃離李淵的劍下,儘快完成李淵交代的任務。
李元吉站在垛口處,看到了李淵怒砍李孝恭,也看到了李孝恭連滾帶爬的往安禮門而來,當即對身邊的薛萬述吩咐道:“我堂兄這一次遭大罪了,你去迎一迎吧。”
“喏!”
薛萬述躬身一禮後,趕去迎李孝恭。
沒過多久以後就帶著李孝恭出現在了垛口處。
李孝恭看到李元吉就像是看到了冤家一樣,哀嚎著道:“元吉啊,你可害苦我了,我差點就被你父親給宰了啊!”
李元吉走上前,拍了拍李孝恭的肩膀笑道:“你這不是沒事嘛。”
李孝恭瞪起了眼珠子吼道:“我要是有事,我還能來見你?”
李元吉拍著李孝恭肩頭示意李孝恭消消氣。
李孝恭瞪著眼睛,大口大口的喘了好幾口氣以後,情緒才平復了下來。
李元吉收回手,疑問道:“我父親為什麼要殺你?”
李孝恭一聽到這個,火氣一下子湧到了頭頂,鬚髮皆張的咆孝道:“還不是因為你!”
李元吉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著李孝恭道:“因為我什麼?”
李孝恭氣沖沖的道:“還不是因為你偷偷摸摸的佔據了安禮門,還擺出了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讓我給你父親說的話成為了假話,所以他才要宰了我!”
李元吉若有所思的道:“你不會告訴了我父親,說你拿下了安禮門,並且徹底掌控了安禮門吧?”
李孝恭像是牛一樣瞪著眼睛沒說話。
李元吉失笑道:“你怎麼這麼實在呢。”
在宮裡出現政變的情況下,在面對李淵的時候,任何沒有十足把握的事情都不能跟李淵說。
一旦說了,經李淵查證以後對不上號,那就得面對李淵的怒吼。…李孝恭應該知道這一點,但明顯沒放在心上,所以差點被李淵宰了。
“是我實在,還是你不地道?”
李孝恭像是看仇人一樣的看著李元吉咆孝。
李元吉自知理虧,不想再被李孝恭聲討,所以果斷的轉移起了話題,“我父親派你上來,不會就是為了讓你跟我計較這個吧?”
李孝恭用能吃人似的目光瞪了李元吉一眼,氣休休的道:“當然不是!”
“那是什麼?”
李元吉疑問。
李孝恭惡狠狠的道:“聖人讓我來看清楚安禮門的情況!”
李元吉點了一下頭道:“那你看清楚了嗎?”
李孝恭憤恨的道:“我還沒看呢!”
李元吉點點頭道:“那你趕緊看,看完了趕緊回去回話。”
這下李孝恭愣住了,都顧不上生氣了,驚愕的道:“你不跟我下去?”
李元吉詫異道:“我為什麼要跟你下去?”
李孝恭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驚恐的道:“你也想學你二哥?”
李元吉白了李孝恭一眼道:“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學我二哥?”
不等李孝恭搭話,李元吉又道:“我要是學我二哥的話,我會帶上你?”
“那倒也……”
李孝恭話說了一半,反應了過來,吹鬍子瞪眼的怒喝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李元吉沒好氣道:“你還看不看了,不看我讓人把你丟下去了!”
李孝恭咬著牙惡狠狠的道:“看!”
說著,大步流星的在安禮門上巡視起來了,巡視了一圈後,沒有發現李建成和李世民的身影,心裡有點慌。
他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