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切都因為安瑞的到來,全部變了樣。
林姐一邊向樓下走去,一邊打量著空蕩蕩的房屋,心裡突然升起一種感覺,這座房子實在是太大了,太靜了,靜得讓她的心裡發慌,甚至有些害怕。
林姐不敢再停留了,她趕緊緊走幾步去了廚房,開始在廚房裡忙碌著,試圖以繁忙的工作把剛剛湧起的恐慌驅散。
安瑞哭過以後,心裡的鬱結之氣頓時消失了許多,她把碗重新放在床頭櫃上,靠在被子眼睛望著窗外。
這時,放在她枕邊的手機突然間響了起來,嚇了她一大跳,下意識地抓起來一看,臉色微微變了變,警惕地看了一下緊閉的房門,側耳凝聽,沒有聽到動靜這才按了接聽鍵壓低聲音說道:“有事嗎?”
電話裡傳來程鵬陽沉悶略有些露風的聲音,“我身上沒錢了。”
“前幾天不是才給你的嗎?”安瑞皺了皺眉頭。
“那一點錢怎麼夠?我生病養傷吃飯住宿,哪一樣不要錢?”程鵬陽不滿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了過來。
安瑞一陣沉默,過了好一會兒這才說道:“我現在行動不便,家裡太危險,這兩天你先省著點用,等我身上的傷好了,我會親自給你送過去。”
“傷?你受傷了?”程鵬陽詫異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隱隱地絲絲有些興奮。
“沒事,一點兒小傷。你等我電話通知。”安瑞不願意再與程鵬陽多說,匆匆地丟下一句話,就把電話給掛了,然後關機,直接把手機塞到枕頭下。
程鵬陽望著手機,咧開嘴巴露出光禿禿的牙床呵呵地笑了。他是為了她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的日子不能,他也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安瑞呆呆地望著窗外。程鵬陽的電話讓她心驚肉跳。她現在越來越感覺到,程鵬陽就像一個定時炸彈,說不定有一天會突然爆炸了,不但把自己炸得稀巴爛,同時也把她砸得粹身碎骨。
安瑞一想到程鵬陽的那張臉,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一股寒意自腳底升起,又倍覺得噁心。
有一個罪惡的念頭自安瑞的腦海裡突然蹦了出來。絕不能讓程鵬陽留在這個世上。
程鵬陽必須得死。
安瑞一想到這裡忍不住用手去摸手機。手剛一摸到手機,她突然又停了下來。不能,不能給安靜那個變態打電話,如果安少知道了,安氏百分之十的股份也就沒了。
安瑞雖然不在安氏在上班,但是她知道,只要他的手上有百分之十股份,就算她什麼也不做,她這一輩子都將會衣食無憂,有著光不完的錢。要不然的話,安藍為什麼一直待在安家,磨著安老太太給何鑫分一些股份?
只要安氏還在一天,她就有永遠花不完的錢,這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她不能讓安少白白地得了去。安瑞在心裡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可是憑她一個人之力,她如何才能讓程鵬陽在這個世上消失呢?安瑞一時之間犯了愁,皺著眉頭苦苦思索。
論休力,論身高,她都不是程鵬陽的對手,看來要從長計議了。安瑞漸漸地冷靜下來,在心中對自己說道,眉頭舒展。
安家別墅,安老太太一茶杯“砰”的一聲砸在安健陽的身上,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安健陽半天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安藍和蕭莉莉一見,趕緊上前扶著安老太太坐下,安藍伸出一隻手幫著安老太太順氣,嘴裡不住地說道:“媽,您彆氣,您身體不好,您是氣在哪哪了,我該怎麼辦啊?”
蕭莉莉在心裡翻了一個白眼,對這個小姑子鄙視到了極點,賴在這裡不就是覬覦老太太手裡的那點股份嗎?要是哪天老太太沒有了,哼,看她還怎麼在安家住?她有的是辦法讓她滾蛋。
蕭莉莉的視線落在安健陽的身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