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清醒的腦袋變得清明一些。
“我怎麼會在這裡?”如果她猜的沒錯,這裡應該已經是青山鎮了吧。
“當然是有人送你來的。”回答她的是許儒文,總是帶著溫和表情的臉今天意外的冰冷,就連皇甫傲然也沒拿正眼看她。
“你們這是怎麼了?”耿妙宛不解的問,貌似她什麼都沒做吧。怎麼他們兩人的表情就跟她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情似的。
“怎麼了。你還好意思問怎麼了?”她的話就像是一條導火索,一下子就點燃了許儒文這顆炸彈,“你不是說他不會對你下手的嗎。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你要是死了,上哪陪一條命給我。”
皇甫傲然補充道,“還有我。”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耿妙宛跟公冶鴻之間的關係。當時她說的那麼肯定,他們就想著怎麼也是父女。再怎麼樣也應該不至於會對她下重手。
不過事實顯然不是這樣的。
當他們從裘邳手裡接過陷入暈迷的她時,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一種自己無能才會導致主人受傷的負面情感強烈的譴責著他們。
耿妙宛當是什麼事呢,聽他們這麼一說,嘿嘿一樂。“他不是確實沒對我下重手嘛。”
她身上的傷她自己知道,當時那一下雖然打得她很痛,痛得她以為自己全身的骨頭都被打散了。可事實上那也只是痛而已,並沒有太嚴重的後果。
否則她現在哪裡還有力氣跟他們說話。
知道她說的是事實。許儒文沒有話反駁,只不滿的白了她一眼。
耿妙宛也不跟他們置氣,知道他雖然說是怕她死了會連累到他們,不過她能從他們的神情感受到一絲關心。她左右看了看,“對了,裘邳呢?”
“他去看左姑娘了。”
“什麼?”耿妙宛驚得從床上跳了起來,卻又因為動作太大而牽扯到傷口而跌坐回床上,“你們怎麼能讓他去見左護法呢!”
一個是公冶鴻的得力手下,一個是從公冶鴻手裡逃出來的前手下,這樣的兩個人怎麼能見面呢。
許儒文剛和皇甫傲然面面相覷,人家兩個都是從妖界出來的,而且還是上下屬的關係,他們有什麼理由不讓他去見她啊。
耿妙宛忍著身體裡的疼痛來到左冷單的房門口,發現房裡靜悄悄的,就好像沒有人在裡面一樣。她屏住呼吸把耳朵貼在耳上,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心想著,難道是自己來晚了,他們已經打完了?
她凝住神又往前探了一下,門“吱呀”一聲從裡面打了開來,一道略有些清冽的氣息迎面而來。
“你在幹什麼?”裘邳的聲音自她頭頂上響起。
“啊?”耿妙宛連忙站了起來,“呃……我剛好路過。”她佯裝無事的左右看了下,又往屋子裡的方向張望了一下,見左冷單的臉色雖然不大好,連忙跑過去問道,“左護法,你沒事吧?”
左冷單連連咳嗽了起來,連話都說不出口。耿妙宛見狀轉身看著仍然站在門口的裘邳,“你對左護法做了什麼?”
裘邳輕挑了下眉頭,心底有絲連自己都不明白的怒氣一閃而過,他深吸了一口氣,用平常的語氣說道,“我能對她做什麼?”
“你沒做什麼她怎麼會這樣?”
她擺明了不相信的語氣讓他的臉色一變,他轉過身冷冷的丟下一句“她怎麼樣與我何干”之後就離開了。
耿妙宛想追上去與他理論,被左冷單給拉住了。她咳了好一會之後才順過氣來,說道,“不關裘統領的事,是我自己的傷……”
看了眼裘邳離去的背影,耿妙宛轉回了頭。對著左冷單說,“左護法,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父皇他要殺你?”
左冷單本就蒼白的臉色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