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顫,“她怎麼來了?”老太君收拾了下東西,這便讓梅嬤嬤去請了念青過來。這念青也是當家主母了,客人也要她親自招待才是。
荔園閣處。恭媽媽把話傳到之時,屋內安靜了片刻。芙兒這倒著熱茶的手一頓,回頭看了眼一臉暗色的清茶和小詞。見念青正起身拍了拍衣角,芙兒這才放下手中的活,看著念青道:“夫人,這老太君什麼意思,瑾夫人的孃親來了要見的是她,憑什麼讓你去?”
小詞搖了搖頭,走到念青身邊,給她披上一件珠玉暖披風,才開口道:“這林夫人是極為疼愛瑾夫人的,當初瑾夫人難產而亡,京中傳言說嫁給安平侯的女子皆不得善終,她也是上門來鬧過的。後面與老太君撕破臉,就再也沒來過侯府了。”小詞深吸一口氣,有些愧疚地看了眼念青。
念青抬手,將髮髻向上輕輕託了託,“無需介意,這傳言當初方姨娘已經和我說了。只不過是別人用來重傷相公的,莫要輕信。”
清茶抿了抿嘴,搖頭道:“既然林夫人這幾年都未曾來過安平侯府,那這次來所為何事?”
“想來,也是謠言作祟了。”念青眯起了眼,想來這幾年因著尉遲沒有再娶,這謠言淡了。不想這幾日關於自己不能生養的謠言傳地沸沸揚揚,恐怕又勾起了林夫人心痛之處。念青看了眼鏡子中的自己,方才說道:“走吧,莫讓林夫人久等了。”
芙兒跺了跺腳,拉了清茶和小詞就跟了上去。夫人雖然得侯爺愛重,但那林夫人怎麼都是原配瑾夫人的孃親,莫要倚老賣老,否則我芙兒第一個不饒她!
四人入了佳年苑就見梅嬤嬤站在屋外,她的眼紋因著天氣乾燥而加重了。看過去疲老了不少。念青款款上前,笑道:“梅嬤嬤,這入秋之後天氣就越發乾燥了,日常要多喝點潤燥的,娘還多要你照顧,莫要虧待了自己。”
梅嬤嬤笑了,點頭說道:“多謝夫人關心,裡面請。”
入了屋子,冷風便被堵在了門外,聞著裡頭溫暖的氣息,念青轉到屏風後正見一個錦衣夫人看了過來。想必就是林夫人了吧。林夫人眉眼清秀,看過去瘦了些,只不過整個人卻帶著一種不卑不亢的氣質。
念青點頭行禮,“兒媳給娘請安,見過林夫人。”
“免禮。”老太君看了眼念青,見林夫人把目光移向念青,這便說道:“這就是我的大媳婦。”
林夫人打量著念青,見這女子丰姿卓絕,清秀之中又透出貴氣,非一般女子能比擬。只不過自己的女兒也不是一般的女子,若非嫁給這安平侯,怎麼會在四年前就……
念青見林夫人面露悲傷,想來是想起了瑾夫人所致。
“我今日來只想搞清楚一件事,那就是到底是不是你們侯府剋死了我的女兒。”這件事一直讓她耿耿於懷,當初臨盆在即,女兒讓人送了一封信說是要回孃家生產,這事當初就透露著詭異。
沒想到那次敲門,竟然聽到平嬤嬤那句,夫人難產,去了!
這些年以為時過境遷,她會忘了過去的事情。然而這幾日風起雲湧,她雖身居府內,卻是將這些事的線索想了個清楚。當初瑾兒也是難以懷上,後面懷上了,竟然也生不下來。
若是端木念青也和瑾兒走一樣的路,那到底是侯府的詛咒還是……
她看了眼老太君,見老太君微微閉上雙眼,有些疲累的樣子。她目光微微一凜,看著念青道:“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
小詞抿起了唇,站在唸青身側,一絲不好的預感繫上心頭。
芙兒和清茶一左一右站著,警惕地看著林夫人。
俏麗的丹鳳眼眸微微一轉,看向了林夫人身後的男子。男人低垂著頭,手提著一個箱子。若不是他手上提著一個箱子,怕是引不起他人注意。
“老太君,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