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簡直無恥!愈和他說愈來勁了。哼!
冷唯別不放過我:“這小臉紅的,真迷人,我現在知道什麼叫花不醉人人自醉!”
拉著我,大路上,硬是不管不顧的親……一隻手痛不能動,另一隻手當然不敵冷唯別的小擒拿術……身子扭著……咬是咬不下去,踢也踢不下去!真沒辦法!
剛才那些子氣啊怒啊早飛光了,反正那一切都是小事。直接無視掉。
不過,看今天向東那個架勢,想容姐姐任重而道遠,如果冷唯別幫他媽媽指責我的話,我也不會痛快的。
那麼,改變就不應該在向東媽媽或者想容姐姐這一對直接矛盾人之間解決,向東才是最需要改變的那個人。
這一切,我想到的,冷唯別一定比我更明白,有他在,一切安心。
夜安逸,風輕吹,葉搖擺,人成雙……所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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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向東沒有來接想容姐姐回去……
想容姐姐繼續在我家住下來,不過上一次,算她棄家,這一次,算向東遺棄她嗎?!她連用的東西都沒有回家取過,也不知道算什麼?!
想容姐姐仍是平淡的,但她的眼神,卻有了一絲淡淡的惆悵!
李姐回來了,張姓女子走了。不過李姐說她的女兒已經懷孕了,生了之後要她幫著帶孩子,估計做不長。所以,到現在為止,並沒有犯什麼實質性大錯的衛申伍繼續留下來做。
冷唯別一直沒有能帶向東回來,所以偶爾會和向東到外面用餐。
有一次週六下午,估計向東大白天的就醉了,和冷唯別通電話,聽冷唯別說了一句話,我深有感悟。
“向東,如果沒有小小驚喜,怎能讓生命承受太多苦楚。如果你沒有把自己的愛表達的清楚明白,怎麼配讓一個女人為你付出那麼多。媽媽和老婆的問題,歸根到底,還是要看你自己。”
我正在寫作業,聞言放下比,看了看冷唯別。
正午,陽光很好,透過暗藍色玻璃窗,投在桌上的雕石筆架上,拖出長長的黑影……
冷唯別的臉,一半浸在陽光裡,另一半沉在陰影裡,側影好看到令人心折,唇角抿成一條線,眉峰微皺,眼神淡定,就那樣微笑的看著我……
這個人一手糖一手大棒的政策太有效了,也太氣人了,拐了我居然還敢當我面講。
我不可置信的挑眉,他確定的微笑……
空氣中充滿了幸福的微粒,以至於我做的是什麼也忘得一乾二淨了。
我確定,以後做作業的時候不能讓他在身邊待著,這個禍害太惹人分心了。
分心……原來幸福會讓人這樣無法集中精力。
不過,對於成績,我從不需要擔心。
仔細想想,現在的我,真的沒什麼可擔心的。
可是,事情往往就是在我們最幸福的時候拐了方向!
上帝在雲端,只眨了一眨眼……
轉眼間,三個月就這樣平淡地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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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天氣很冷了,不過沉浸在幸福裡的我絲毫感覺不到涼意,冬天好像從未進過我們的家門。
家寶六個半月了,愈來愈可愛。估計是開始長牙了,喜歡咬東西,吃奶也不好生吃,常常要注意觀察她的臉部表情,一個不對,就要抽身,要不然給她咬著了,怎麼的也不放嘴,又不捨得打,痛也痛得人要死。
幾個人都在逗孩子玩,家寶和冷唯別是主角,其他人等包括冷長歌都屬於忠實觀眾,看冷唯別放下架子,不厭其煩的耍盡白痴花招博得小佳人一笑。
電話一個勁兒的響,家寶接了電話,一個勁的,“babobabo……”吐口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