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權利都不配擁有。”
聲音雖輕,卻隱隱透著幾分陰厲冷酷。
蕭牧抬腳向前邁了一步,那群原本僥倖死裡逃生的壯漢卻如同聽到了死神的宣告,齊齊向後連滾帶爬。
他們知道,這個看似文弱的小子,比他師父還要可怕,至少,他動手挑斷他們喉管時,眼都不會眨一下。
“算了,讓他們跑吧。”秋尋月不疾不徐的語調打斷了他繼續上前的動作,仍是那般疏冷漫不經心。
“為什麼?”
蕭牧挑起眉,詫異地側過頭看向師父:“這種人,不值得您放過,難道不是?”
“愚蠢的工具,留著更好用。”
秋尋月神色冷漠如舊,卻透露出一絲深意:“我們要查的東西還沒到手,何必白費力氣在這些小魚小蝦身上。”
蕭牧聞言若有所思地偏頭,旋即嗤笑一聲:“還是師父考慮得周全。”
說罷,他卻鬼使神差地又開了口:“師父,您總說我不懂收斂,可您呢?剛剛明明可以不動手的,卻偏偏…。”
“還不閉嘴?”秋尋月眼神掃過來,一記清冷如刀的警告,便將他悠悠竄出的挑釁牢牢壓下。
蕭牧摸了摸鼻子,不敢再多嘴,卻瞅見秋尋月轉回眼神,銳利的目光已落到了樓下那逐漸清晰的人影。
強悍的氣息,逼人的殺意,隱隱伴隨著一股令人不適的腥風,他們的真正敵手,終歸到場了。
站在樓下大堂正中央的男人,周身散發著壓倒性的威勢。
他穿著一身冗餘繁複的黑繡戰袍,臉上戴著一副血紅色的鐵面具,顯得格外詭異。
那雙微微泛著綠色光芒的眼眸緩緩轉動,最後準確地落在了二樓的秋尋月身上。
男人輕輕笑了:“傳聞天劍宗的師尊,傲氣十足,實力也的確非凡,今日一見,不知你的劍,能否擋得住我的匕?”
他低語時,手中竟緩緩浮現出一把暗紅色骨匕,那匕形似虎牙,滴血未乾。
秋尋月神情未變,卻微微握緊了手中劍。
而不遠處的蕭牧目光凜冽,他清楚地看到那骨匕上散發出的不祥波動,直接壓低了四周的空氣,連呼吸都變得沉悶。
秋尋月輕倚在二樓的破裂欄杆上,嗓音清寒:“你是哪家養的狗?”
男人聽罷,笑聲更甚,迴轉間鋒芒畢露:“我是血窟裡的人,專吃類似你們這種不識抬舉的東西。”
空氣驟冷,氣氛在剎那凝結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