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的視線,此刻都放在了牛寶權的身上,在看著他。
但正主,卻發出了一聲聲哀嚎。
“師父,我心口痛,腦袋疼。”
“好徒兒,先忍忍,先忍忍,等你將事情經過說一遍,師父立馬就帶你去治傷。”
苗天來如同哄小孩一樣,哄著。
“那好師父,但等我說完,你要把你那顆六品的氣元丹給我,行嗎?”
牛寶權趁機提出了自己的央求,張了口。
“這!”
苗天來犯難了。
這丹藥是他好不容換來,有著大用。
可此刻看著心愛的徒弟又因疼痛哀嚎,咬了咬牙,講道。
“好,師父給你!”
“那師父,你先給我,給了我,我在說。”
牛寶權伸出了手,講道。
現場的人看著,沒張口。
有幾個人想笑,可被同伴瞪了眼後又都憋了回去。
俗話講慈父敗兒,可慈師父,也挺敗徒弟的。
簫牧心中對苗天來還是有著火氣,可見這幕,卻替他悲哀了起來。
苗天來拿出了氣元丹,牛寶權接過以後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好了起來。
立馬口述:“師父,就是他!”
用手指著簫牧:“昨晚已經到了宵禁時分,弟子負責帶隊巡邏,告知了宵禁不允許回山門讓他們明早再回,可這個人。”
牛寶權義憤填膺了起來:“非但不聽還憑藉自己是真傳弟子的身份要硬闖,弟子為了扞衛宗門法規,就帶人將他抓了起來,結果他反而倒打一耙,今早又打了弟子我。”
“你可還有話說?”
苗天來哼道,目光灼灼的看著簫牧。
低喝,單手向下一壓。
砰的聲,簫牧踩著的青石板化作了碎石崩開。
雙腳,也陷入到了泥土中。
簫牧搖手,拒絕了青妙等人的幫助,冷冷道。
“不是還有其他人麼,長老為何不問問?”
“好,老夫問,就讓你心服口服!”
苗天來講道:“來啊,將昨晚巡邏的弟子統統給我叫來!”
沒一會,昨晚的人都到了。
看了眼場中,低下了頭。
“我問你們,昨晚!”
苗天來重複了一下弟子的話,低喝道。
“現場,是否就如寶權所說?”
“回長老的話,昨晚的確如牛師兄所言!”
有人答道,有人群起激憤。
“牛師兄勸慰他非但不聽,還主動打人。”
“是啊長老,要不是牛師兄實力高強,我們還不能將人給拿下了。”
回話的末了,又有人暗裡稱讚。
牛寶權滿意的微微點頭,投去了讚賞的眼神。
簫牧呵了一聲,“話還真的可以亂講啊!”
他動用了自己的靈力,雖紫府境一重,但陷入地面泥土的腳被一點點拔了上來。
哼道:“長老既然信你弟子的話,那不如用實力說話!”
簫牧手指所有開口作證的人,“既然你們講的我是被你們拿下,那不如擂臺上見真章,讓實力評斷。”
“這!”
苗天來遲疑了。
一個執法小隊的成員編織是二十人,最低實力標準是築基期。
這眼前這位真傳弟子紫府境一重的實力同輩之中可以說很強,但一對多。
出了事,這責任可擔不起。
要找說法時,一聲輕盈低沉的女聲,進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中。
“就按簫牧說的辦,他要是死在了擂臺上,本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