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哪救得下來?
這裡邊最弱的範純禮,也是跟著黑子、唐奕打熬了好幾年筋骨,幾個家僕根本就不夠看。
唐奕和潘越依然是瞄著張俊臣往死了踹。
宋楷等人眼見家僕衝了過來,一個棲身就貼了上去,與之戰作一團。
只是一會兒工夫,就沒幾個能站著的張家家僕了。
張堯佐又急又氣,“反了!反了!都反了!”可是無法,喊也沒用,急也沒用。
正在這時,就覺眼前黑影一閃,他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原來,唐正平趁著和家僕扭打的當口,趁亂,一棍子悶在張堯佐的脖頸之上。
見張堯佐軟趴趴地倒下去,唐正平狠淬一口,“呸!讓你害我爹被貶出了京!”
。。。
張府徹底淪陷,家僕倒了一片。
張堯佐被一悶棍悶的人事不醒。
唯有張俊臣被圍在中間,讓人踹的死去活來,他倒恨不得和老爹一樣暈過去。
張家大門早就被關上了,看熱鬧的百姓只能聽聲兒,卻看不見其中的精彩,心癢難耐,恨不得扒牆一探究竟。
這時,一隊禁軍兵士跑步而來,打頭的小將鮮衣怒馬好不精神。
待其翻身下馬,撇了眼圍觀的百姓。
“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都散了吧!”
一邊驅趕百姓,一邊令人把張府圍了個水洩不通。
副將趴在門上聽了一陣,回來對那軍將道:“頭兒,裡邊動靜不小,進去嗎?”
那人瞪了副將一眼,“進去個屁!把百姓都驅散,外面等著吧!”
說完,又掃了一眼大門。看著門上的腳印,楊懷玉不禁暗歎,奶奶的,老子要是年輕個十來歲,肯定也和他們一起瘋!
而那副將心說,張俊臣傷誰不好,敢傷黑子?就算唐子浩不要他的命,咱家將軍能放過他?那可是與我家將軍一起衝過遼陣,殺過髡禿的主兒。
。。。。。。
大門之內。
唐奕終於停下動作,蹲到奄奄一息的張俊臣面前。
“知道我是誰嗎?”
“知。。。。。知道。。。。。。”
“知道早間在汴河上傷了誰嗎?”
張俊臣一滯,“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唐奕笑了,笑的極為殘忍。
一伸手,唐正平非常配合地把手裡的棍子遞給唐奕。
宋楷這才發現,唐正平是帶著“傢伙”的。
暗暗咧嘴,這孫子真是蔫壞蔫壞的!
正想著,猛然聽見骨碎的脆響伴著張俊臣殺豬一般的慘嚎,卻是唐奕一棍敲在張俊臣小腿脛骨之上。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儘量挑我愛聽的說。”唐奕聲音不大,卻讓所有人生出一股寒意。
“懂了嗎?”
“懂了。。。。懂了!”張俊臣抱著變形的小腿,在地上一邊打滾,一邊聲嘶力竭地嘶嚎。
“哪兒來的軍弩?”
“神射營的禁軍。。。。啊~~~我的腿啊。。。。”
果然是禁軍!有了張俊臣這句話,宋楷暗鬆一口氣,今天就算打死他,也不算大禍。
“誰幫你調的禁軍?”唐奕臉色更陰。
別說張俊臣,就算是他老子張堯佐,也調不動禁軍。
“神射營指。。。指揮。。。柳。。。。柳安順。。。”
“嗯!?”唐奕雙目眯成一條細線,猛一掄棍子。
嗷!!!
張俊臣又是一聲慘嚎,隨即瘋了一樣大叫,“汝南王,汝南王府的趙宗懿和趙宗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