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的確對當前的局勢進行了剖析,可那些都是他用來說服老爺子的藉口,現在好了,事情被呂大人知道後,直接上升到了兵力歸屬的問題,這可有些難辦。
在房間裡吃過早飯,譚教頭也從江陵返回,果然如呂士高信中所說,那塊“如朕親臨”的巡察令輾轉到了秦百川的手裡,一邊把玩著呂士高的令牌,秦百川一邊思量,以他現在的財力養一支極樂軍已經天天為銀子犯愁了,若是收編了丘山,別說柳化生同不同意,他壓根就養不起!
秦百川在丘山的事情上傷透腦筋的同時,臨安皇城當中,皇上兆鼎看完呂士高的密報也是稍微有些犯難。連秦百川、呂士高都能看出這聯姻背後的貓膩,更何況作為開國之君的兆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政治聯姻的重要性,也比秦百川、呂士高看得更加長遠。
御書房中,皇上斥退了宮娥,將呂士高的密報隨手遞向身後:“莫公公,你看看。”
“喳。”伺候皇上的是一位滿頭白髮、面白無鬚的老太監,老太監的年齡比柳化生小不了幾歲,一雙眸子當中精光內斂,顯然不是尋常高手。歷朝歷代太監不能參政,但皇上卻將密報交給他,至少說明他是皇上至親至信之人。
莫公公飛快的掃了兩眼密報,雙手又還給了皇上,然後便緊緊的閉上了嘴巴。伺候皇上這麼多年,他很清楚皇上的性子,給他看密報,是想徵詢他的意思,可皇上沒開口,他若是搶先說了,必然會引起皇上的不快。
“聯姻……在朕看來,我那位皇兄是迫不及待了啊。”皇上長嘆一聲,靠著舒適的龍椅:“說吧。”
“喳。”莫公公應了一聲,道:“依老奴看來,武王此舉雖然逾越之處,但也未必便能確認他有不臣之心。鼓勵民間招募私軍的聖旨是皇上下的,武王是想替皇上分憂也說不定。”
“你真是這麼覺得?”皇上對莫公公的性子也是頗為了解,哼道:“說實話!”
“喳。”莫公公微彎了彎腰,又道:“不過,老奴以為,武王在朝野上下位極人臣,他的一舉一動勢必受到滿朝文武的關注,本次聯姻他秘而不宣,似乎有些先斬後奏之嫌。老奴斗膽,即便武王存有忤逆之心,他此舉也意在試探。”
“試探什麼?”皇上又追問了一句,有的時候皇上自己都覺得聽沒意思,朝廷大臣也好,身邊的親信也罷,他們對自己的忠心毋容置疑,可就是說話喜歡兜圈子,倒不如跟秦百川聊天那般痛快。
“試探有二。”莫公公早有準備,接下去道:“第一,試探皇上在得知小王爺成親之後的反應,若是皇上明確反對,那武王日後必定謹慎行事,若皇上沒有表態,或沒有強烈反對,我想丘山只是武王拉攏的第一批江湖勢力。”
“第二是試探滿朝文武。”莫公公沉聲道:“甭管武王到底是什麼心思,這天下還沒有王孫貴族可以不稟明皇上便隨隨便便成親的道理,事後即便皇上不說,滿朝文武總要有人參武王一本。對武王來說,那些明哲保身的便是可以拉攏之人,那些聯名上書的臣子必被武王當做敵人,以武王的性子,怕是要殺之後快。”
“兩個試探,說得很好。”皇上滿意的點頭,早在接到密報的一刻,皇上便想通了這些,多問莫公公一嘴,就是想印證一下心裡的想法。
“陛下心裡早有論斷,老奴不過信口胡言。”莫公公急忙搖頭。
“朕的確也是這般想法,你再說說,這件事到底如何處置?”皇上沉吟一番,道。
“呂大人信中末尾曾提到,那丘山柳媛媛跟江陵秦百川早就私定終身,甚至有可能已經**於他,那小王爺此舉倒好像有點強搶民女的味道。”莫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