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有些不妥啊!”就在孟達與李異心照不宣的時候,一個副將卻是皺起了眉頭,先是給孟達使了一個眼sè,然後才是說道:“我們都去赴宴了,軍中誰來統領?”
“是啊,我看不如這樣,我們先在外面搭好了營寨,然後再去赴宴也一樣啊!”有了副將帶頭,又是幾個將領出言附和道。
呂義心中立刻湧起一股殺機。看來劉璋還不是太糊塗啊,雖然派了孟達為主將,軍中還是安插了不少的親信。現在就要看孟達如何應對了。
一見有人提出反對,孟達的臉sè頓時一變,轉過身去,啪的一下抽了那個副將一耳光,呵斥道:“本將的決定,何曾容得到你插嘴!還不速速去召集眾人過來!李將軍,讓你看笑話了!”
這樣說著,孟達的眼神,卻是在李異的周圍逡巡,最後集中到了呂義身上,有著疑惑,有著驚喜。
呂義微微點頭,算是示意,暗道這孟達眼光不錯,居然能一眼發現自己。自己已經儘量的掩飾了身上的優點了,但是金子,藏掖藏不住啊!
那被打了耳光的副將,憤憤的低垂著頭,不敢再與孟達頂嘴了,只是退後後面,他的身邊,還有幾個同僚,都是目光有些惱怒的看著孟達。
呂義的眼神又是一冷,不用說,這些人就是劉璋的心腹了,是必須要殺掉的人。
一隊隊軍卒在孟達的命令下,進入了水寨之中,然後按照李異指定的營房,住了進去,一群群益州將校,則是跟著孟達,隨著李異前往停泊在岸邊的一座樓船之上。
李異將會在那裡招待這些益州的將校。對於此,也有的益州將領比較jing覺,張嘴想要反對。
只是在孟達兇狠的眼神注視下,還是魚貫的上了樓船,上面,已經是鋪設好了一個個坐具。
兩邊的將領,都是分別落座,只是輪到孟達與李異的時候,兩人卻是都沒有坐在主位之上,而是一左一右,跪坐在一旁,讓出了後面的呂義。
呂義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主位之上,大咧咧的坐了下去。
李異這邊還要好些,益州軍那邊,卻是集體譁然,軍中等級森嚴,眼見到一個親衛居然坐在眾人之上。
一個脾氣暴躁的將領立刻大罵道:“混賬東西,你是什麼身份!還不給我……”
後面的話已經說不出來,這個將領的身後,原本垂手站在一旁服侍客人的軍卒,卻是突然拔刀,一顆頭顱,咕嚕嚕的滾落在甲板之上。
這些軍卒,皆是陷陣士假扮的,對於他們來說,任何敢於侮辱呂義的人,都是該死!
其餘的益州將領身後,同樣有一個陷陣士,看到同伴動手,都是閃電般的拔出刀劍,架在了各自負責的將領的脖子上。
“李異,你這是要謀反嗎?”
“李將軍,大家都是自己人啊!我們不過是說了那親衛幾句,你何必如此呢?”
上船的益州將領都是有些發懵,或者惱怒,或者軟語勸說。
但是李異卻是不為所動,攤了攤手,搖頭道:“各位將軍,你們求我沒用,能不能活命,就要看你們是否願意效忠我主了!”
說完,李異很是恭順的朝著呂義行了一禮,孟達也是立即起身,鄭重的朝著呂義拱手,有些激動道:“在下孟達,見過將軍!”
“哈哈哈,孟將軍不必如此!”對於孟達,呂義明顯要比對李異客氣許多,也看重許多,當即就是親自把孟達扶住,與他談笑了幾句。
在場的益州將軍徹底傻了,先是李異的怪異舉動,然後自家的將軍也是主公向一個親衛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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