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困難了嗎?”
“這個……”
陳星河沒有第一時間回答。
而是看向了趙平身後跟著的阮文迪和管永寧。
阮文迪是西坪村的人,陳星河不介意他在一旁聽著。
可管永寧不過一個郡丞,他沒資格聽到這種機密。
“看來是機密了。”
趙平笑著說:“州牧大人,趕快裡面請,咱們去屋裡說。”
“管郡丞,我找先生商談要事,你在外面候著吧。”
見管永寧也要跟著進去,陳星河不滿道。
“州牧大人,管先生如今已經不是郡丞了,他現在是我身邊的謀士,算是自己人。”
趙平急忙解釋道:“讓他在旁邊聽著,也能出謀劃策,省的我回頭再重複。”
“你竟然投靠了趙先生?”
陳星河意外道:“彭越呢?”
“他能同意?”
“哈哈哈。”
趙平解釋,“暫時還沒有告訴彭郡守,我這屬於先斬後奏。”
“誰讓我這邊太缺少人手了呢?”
“哦,對了,還有州府的工部尚書百尺竿,他現在也是我們西坪村一員。”
“你……”
陳星河氣的吹鬍子瞪眼。
可又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人家趙平不但幫他剿匪,還幫他出了很多主意,兩人算是綁在一條繩上的螞蚱。
西坪村能富裕起來,就能帶動東海郡,帶動青州。
青州經濟提升上去,老百姓能安居樂業。
別說趙平只是“忽悠”走一個工部尚書百尺竿,就算把整個州府的六部官員全部“忽悠”走,陳星河也不介意。
“算了,先不談那些。”
陳星河嘆息一聲,衝著趙平恭敬的問道:“先生,陛下去豫州了,你說我是去見一見呢?還是裝作不知道?”
“什麼?”
趙平忍不住看了一眼管永寧。
向陳星河問道:“陛下為何去豫州?”
“剿匪。”
陳星河說:“豫州匪患嚴重,百姓流離失所,陛下不忍心看到那種局面,親率大軍去豫州剿匪。”
“按時間計算的話,此時應該已經抵達到汴梁郡了。”
趙平再次忍不住看了一眼管永寧。
猜測完全正確。
陛下借劫匪的名義出征,旨在引蛇出洞,砍掉那些隱藏在暗中蠢蠢欲動的勢力。
那應對之策,也應該由他來給出。
趙平便向著他問道:“管先生,你有何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