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的男子,出於禮節,他亦起手笑道:“原來是高公子,幸會!幸會!”
高遠與文若隨意寒暄了幾句,中途,他也用餘光瞥了雪千冥一眼,將雪千冥的不悅盡數瞧在眼裡,但見他噙著一絲玩味的笑容,故意湊近文若,在他耳邊輕言:“文大人,可要留心你身邊的那位捕快。”
文若皺眉,將身子往邊上一閃,瞧了高遠一眼,冷道:“有勞高公子提醒。”
見文若刻意疏遠自己,高遠也沒多大的驚訝,這也正是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笑道:“文大人,相遇定是有緣。不久你我還會相見。”
說罷,他便拂袖揚長而去,出了鋪子,上了一定華貴大轎。
這頂轎子文若記得,是昨夜停在風月樓門口的那頂,想來這個高遠就是那麵攤老漢口中的高公子。只是,這個人怎會曉得自己呢?他只不過是捐來的一個小官,才上任不到五日。
“你要小心那個人,他絕非善類。”
看著想得出神的文若,雪千冥忽然說了這麼一句。
雪千冥確是有些反感高遠,在雪千冥看來,這個叫高遠的男子,他身上的氣息很危險。
文若聞言,莞爾一笑:“我曉得。他很令人不安……不過,你們二人倒也奇怪,初次見面,就如此反感對方。”
雪千冥道:“他讓你防著我,你呢?心中是怎想的?”
文若望著雪千冥,說道:“旁人我或許會有所提防,但是,卻不知為何,對於你,恭,我信你。”
文若的話,很真誠,這一點雪千冥從不懷疑,這樣的話也著實讓他高興。
寒兒,若是某天恭變成了妖狐千冥,你還會這般信他嗎?
這個疑問忽然出現在雪千冥的心中,但他沒有去問,去尋答案。
見雪千冥沉默不語,文若也並未在意,他早已習慣了對方緘默的性子。
過了許久,文若才道:“明日便是與張公子之約,到時若是可以的話,你就隨我去張府吧。”
“嗯,好。”
雪千冥簡單的應了一聲。
其實,就算文若沒有要求他陪同,他也會暗中跟著,在他心中,文若雖是才智過人,可卻毫無自保的能力,而且,太過心善……
待他們二人出了包子鋪,行在回衙門的途中,文若卻向他問起了一件事。
“恭,我若沒有記錯,你曾提過自己入過玄門。”
雪千冥道:“不錯,你有事?”
“嗯。”
文若雖是有些遲疑,但也頷首應道:“我確是有些事。你可知道降妖之法?”
雪千冥聞言,心中一頓,他自然是明白文若言下之意,遂,答道:“略懂一二。”
他瞧了瞧文若,又續道:“你遇見妖怪了?”
只見文若秀眉微顰,低首輕聲道:“不曾……”
“哦?”
雪千冥挑眉望著他,問道:“那你怎問起這個來了?”
文若道:“自打我上任以來,遇見這麼些光怪陸離之事……這夜裡頭總睡不安生……”
雪千冥聞言,笑道:“你是想求個心安?”
文若淡淡一笑:“算是吧。”
他的那番話,倒也不假,衙門裡頭究竟有沒有鬼,還未知,噬屍妖,外加上惡鬼食人一事,想起來確實是有些心驚。
而且,這夜裡面睡不安生就更是真了……
“你若是睡不安,我陪你。”
“啊?!”
雪千冥語出驚人,嚇了文若一跳。
“你若是不敢一個人睡,我陪你便是。這樣也能保護你,一舉兩得,你說可是?”
見文若一頭霧水,雪千冥又重複說了一遍。
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