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帶進來。”
我忙轉身掩到了御案邊的帷幔後,英宏想是早就備好了,那裡早放有一張鋪了錦褥的座椅,而座椅前,一盆炭火生得正旺。不知道是緊張還是什麼,才走近,就覺一股暖暖的熱氣迎面撲過來,不多一會,我的手心裡竟膩膩的全是汗了。
才坐得穩了,就聽有腳步聲進來,緊跟著兩個脆生生的聲音齊齊道,“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正是皇后和瑾夫人的聲,然而她們的聲音停了許久,也聽不到英宏半點回應,我掀起帷幔的一角向外看去,只見皇后和瑾夫人並排跪在地上,英宏正靠在龍椅上在想著什麼,久久不語,彷彿,並沒有看見地上跪著的那兩個人。
屋子裡的氣氛沉悶壓抑,許久,只見皇后和瑾夫人的身子已經跪得僵了,英宏才緩緩開口,聲音裡卻不見一絲喜怒,淡淡的道,“這都快一年過去了,你們到底招是不招,可想通了沒有?”
第198章 對峙 一
她話音才落,瑾夫人急了起來,冷冷喝道,“你胡說,血口噴人,”她向英宏重重的磕下頭去,“臣妾冤枉,請皇上為做主。”
英宏怒極反笑,“好好好,你們全都冤枉全都委屈,看起來倒是那賢妃的錯了,是她故意的掐死了自己的孩子來嫁禍你們,是不是?”
皇后面色尚從容,倒是瑾夫人,聽了英宏這樣諷刺至極的話,臉上不由一僵,尷尬的道,“臣妾不敢。”
“不敢?”英宏笑得更是如水般平靜,然而話裡隱隱一股殺氣直逼二人,“你們有什麼不敢的,”他一指皇后,“你,朕去個泰山,朕的皇子就死在你手上了,”他又一指瑾夫人,“你更是大膽,朕還在宮裡,你就敢將朕御筆親冊的正二品妃亂棍打出宮去。”
說到這裡,他的臉色陡的一冷,“你們好大的膽!”
“臣妾該死,皇上饒命啊,”皇后和瑾夫人頓時唬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額頭撞在桐油浸漫的金磚地上,只聽咚咚幾下,就有猙獰的鮮紅一片,觸目驚人。
英宏聽而不聞,拿起御案上的一沓子供詞,揚手摔在她二人的面前,冷冷道,“自己看看吧,看你們這條命夠死幾次的?”
皇后已經知道了大概,心知自己已是生機渺茫,當下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就放下了,瑾夫人卻越看臉色越白,她連連的看了好幾遍,方才哆嗦著抬頭,“皇上?”
英宏示意劉喜取過在格子上架著的那柄由國舅府搜來的利器,送到瑾夫人跟前,“這是在國舅府上搜來的,朕知道,你人在深宮,未必知道這個,可是在國舅府上搜出這個來,周氏,你該知道是什麼罪?”
瑾夫人驚恐的看著那柄利刃,聽英宏這樣一說,頓時全沒了她往日的矜持端莊,連連爬著向英宏跟前去,哭喊著道,“皇上,這不是臣妾家裡的,定是有人栽贓啊皇上……”
然而她才爬了幾步,就被劉喜一把拖住,“娘娘不可往前擾駕。”
“又是栽贓,唉,周氏,你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麼?”英宏不由嘆了口氣。
他向劉喜點點頭,劉喜會意轉身出去,不一會兒帶進一個人來,那人一見英宏和瑾夫人,就哭著道,“皇上饒命,娘娘救命……”
一看清了來人相貌,瑾夫人頓時臉色大變,“哥哥。”
這個被瑾夫人稱為哥哥的男子卻委實草包,見了瑾夫人,竟可笑的以為自己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不停的向瑾夫人求道,“娘娘,你求求皇上吧,求他饒了咱們家,娘娘,姑母怎麼不見了呢?”
他不提太后還好,只見英宏的臉上瞬間罩了一間寒氣,劉喜看著實在不像樣兒,慌忙過來喝止,“周少強,這裡是什麼地方,由得你這樣胡言亂語的麼?”
那周少強被嚇得一凜,這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