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所以上天給了你重新來過的機會,你和孩子還好好的活著,所以你現在還有什麼理由不吃飯,來傷害自己,傷害你的孩子呢?”我一臉語重心長的道,我不知道蕭語幽能不能聽進去我這些長篇大論,我只想把我心中的感受說給她聽。
蕭語幽目光復雜的看著我好一會兒,眼睛漸漸有晶瑩的淚水溢位,然後對我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洛薇,我好像有一點點明白,我那麼優秀的哥哥,為什麼會那麼愛你了,你有一顆無限寬容和善良的心,你有一種特別的魔力,讓人無法拒絕你的好,對不起,以前為了趕走你,對你做出那麼多的傷害,我以後再也不會傷害你了。”
這一刻,我知道她聽進我的話了,並且試著接受我,我心裡有說不出的高興,臉上卻掩飾得無所謂,淡淡的道:“我沒有你說的那麼好,我之所以這麼巴結你,討好你,全是因為我愛蕭澤,為了他,我願意做一切努力與改變,而你,能聽進去我的那些話,證明你其實是一個善良的女孩,你只是在用你的方式來捍衛屬於你的東西,我一點也不怪你,真的,快點吃東西吧,不然你肚子裡的寶寶要抗議了。”
蕭語幽聲音輕快的道:“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她現在才兩個月,還沒有成形呢!”
“你可別小看了生命的奇妙,她比我們想象的要聰明的多,說不定她現在就在肚子裡說等她長大了,也要餓一餓她的媽媽,讓她嚐嚐什麼叫不給飯吃的滋味。”我一臉玩味的笑道。
“嫂子,謝謝你,謝謝你這些天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我以後再也不會阻擋你和哥哥了。”蕭語幽端著飯一臉真誠的道。
我一臉感動的道:“應該我謝謝你才是,謝謝你對我的考驗,讓我更加堅定信念和你哥在一起,因為你的考驗,讓我們感情更加堅固。”
“你和我哥情比金堅,我哥又是一個特別重感情的人,不是我一兩個雕蟲小計能離間得了的。”蕭語幽一臉微笑的道。
“都說當媽的人會成熟的特別快,看來我們的語幽是真的長大了,說的話像個大哲學家。”
“嫂子,你取笑我!”
看著蕭語幽一臉開心的吃我燒的飯菜,我的心裡無比的滿足,功夫不負有心人,在我近一個星期的死皮懶臉和微笑攻擊下,終於讓蕭語幽對我開啟了心結,願意接納我。
可能是自尊心使然,她並沒有坦白是周小柔指使她這樣做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然而,家裡的問題暫時解決了,蕭澤那一邊卻又出現了問題,由蕭澤操刀的是一個尿毒症患者,在接受腎移植後的第二天,發生嚴重的不良排異反應,出現不可控制的大出血現象,當時蕭澤拼盡全力去搶救,最終還是沒有挽回病人的生命。
家屬每天都在醫院大鬧,製作了一個大大的橫幅,配上死者的照片,要求醫院還他們公道,看到蕭澤出來,就對他人身攻擊,為了保住蕭澤的人身安全,醫院將蕭澤停職,蕭澤陷入事業的低潮谷,每天把自己關在我們的小家裡喝酒,不管任何人去勸說都不肯出來。
看到一向陽光的蕭澤自曝自棄,最痛心的人除了他的父母,還有一個人就是我。
我靠在門外,心痛無比的拍打著房門,聲音虛弱的重複那一句話,“蕭澤,我求求你,你開門好嗎?我求求你了,你已經躲在裡面整整兩天兩夜了,我求求你出來,你在裡面抽菸喝酒,我在外面滴水未進,我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求求你出來看看我好嗎?”
我是真的很餓,餓到頭腦發昏,前胸貼後背,可是我卻一點飯也吃不進去。
身後傳來門鎖開動的聲音,蕭父和蕭母還有語幽,宋毅他們走了進來。
“他還是不肯出來嗎?”蕭母聲音沉重的問。
我眼裡含著淚,傷心的點點頭,“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