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令牌,親手遞給秦百川。
第240章 軍事演習
這塊銀色的令牌一出,在場的幾個夫子神色都是微微一變,面帶恭敬之色全都住嘴不言。薛詩涵見秦百川盯著那令牌沒有動手去接的意思,開口解釋道:“秦先生,清風書院的夫子也分等級,客座,授業,執令,首席。客座西席便是你現在的職務,平時具有出入書院之權;客座西席透過考核之後便是授業夫子,教授學子;執令夫子更近一步,即便執令夫子依舊是白衣,但在大頌的所享受的待遇與舉人等同。在書院當中,除了院士、副院士之外,最高等級便是首席。”
“放眼清風書院,目前有首席令的夫子不過幾人而已,持首席令者,可在大頌任一書院、私塾入住、休息,可自由出入府衙,見三品官以下者立而不跪,其中好處不須我多說,以後先生自會知曉。”薛詩涵簡單說了幾句,又道:“自清風書院開設至今,所有夫子都是依次提升,像秦先生這樣從客座一躍成為首席先生者,恐怕前無古人,後也再無來者。”
經薛詩涵這麼一解釋,秦百川倒是全部明白過來,這東西雖比不上凌天兆手裡的那塊五龍令,但是比柳媛媛給他的丘山令用處卻大了許多。秦百川笑了笑,抱拳道:“方院士,秦某不過江陵茶樓一說書先生,無德無能,斷不敢接受如此大禮。”
“哦?”首席令的稀缺程度薛詩涵說得非常到位,這對其他的夫子來說根本就是莫大的恩寵,可沒想到秦百川竟擺明了拒絕。
“不是秦某故意做作,而是事出有因。”這塊令牌明顯可以在以後的某些場合用來裝逼,要說秦百川不想要那是假的,可他也知道拿人家的手短,有些話必須說清楚:“相信諸位也都清楚,秦某目前在錦繡山莊供職,拿的是瞿家的薪俸,若是收了這塊令牌,豈不是悖逆了我家莊主的栽培之意,要遭天下人唾罵?”
“秦夫子,老夫有一句說來刺耳。”朱天翼多少也瞭解了一些秦百川的性子,故而沒有直接出言反駁。
“朱副院士但說無妨。”這老頭有時候也能裝逼,不過他的性格是在大頌重文輕武的大背景下形成,秦百川也能理解。
“難道在秦夫子心裡,清風書院不如錦繡山莊?”朱天翼面帶輕蔑之色:“錦繡山莊再怎樣不過是商賈之家,秦夫子在那裡就好似明珠暗投,實在不智。這塊首席令在手,日後秦夫子只須稍加努力,入朝為官,封侯拜相也並非虛無縹緲,只怕到時候錦繡山莊的莊主見了你也要三拜九叩,其中利害,秦夫子為何糊塗?”
“朱副院士所說屬實,秦某心裡也有數。”秦百川深以為然的點頭,又道:“不過,朱副院士可曾知道,當初秦某人走投無路之際,正是錦繡山莊收留於我,給我衣,給我飯,若無錦繡山莊,秦某人恐怕早就餓死,這等恩情秦某不能忘,也不敢忘。二者,秦某一生的志向便是經商,積累財富,遊戲人間,而官場束縛,鬥角勾心,秦某志不在此。”
“人各有志,也的確不能強求,秦先生不背故主倒也是難得的忠誠。”朱天翼還想再說,方子長開口打斷,笑道:“秦先生坦坦蕩蕩,老夫也不轉彎抹角,這塊首席令送給你,老夫也有自己的打算,說的直白一點是想利用先生。”
“哦?”秦百川心裡已猜到了方子長的意思,但還是做出一副恭聽之態。
“秦先生今日在大比上展露鋒芒,想來呂大人、義王必定推舉先生入朝為官,如果先生以‘西席’身份受此殊榮,這天下間的讀書人恐怕都要笑我清風書院有眼無珠,不識這天下英雄。”方子長呵呵一笑:“給你一個虛名,日後清風書院便可藉助先生名望擴大影響,老夫難道還不是在‘利用’先生?”
“這塊令牌對秦某人來說也有諸多用處,方院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