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淡淡的怪味道,當時只以為是龍族女性的體味,現在犯上疑心,用大舅子白起的記憶搜尋一遍,果然發現不對,那是魔界毒物生死花的特有香氣。
生死花號稱天下五大奇藥之一,生長於魔界絕地,極難一見,據說是種超強力麻藥,藥力一但發作,可讓人產生強烈幻覺。由於對腦部的刺激作用,所以白家曾試圖利用它來作為洗腦工具,只不過目前為止還沒研究成功,常常發生洗腦之外的失憶問題。
宗次郎可能是利用這種藥草,來完成洗腦手續。如果是這樣,那麼識破他技倆的自己,也有相應的處理之道。
心念一動,蘭斯洛向有雪傳音,要他照自己的意思,說一些事情。得到訊息的有雪雖然一愣,卻也馬上照計劃行事。
“呃,這個……其實有一件事情,很重要的事情,我剛剛還沒來得及說,唉……
也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了,船難失事,腦子發燒,把別的事情忘了也就算了,連這件事情也忘掉,實在是不應該。“
隨口幾句,就給人編派了罪名,而看著對方一雙毫無懷疑的信任眼神,有雪大膽地道:“這次和我一起到日本來找你的,不只是我一個,還有另外一個很關心你的人,他……他是你的老公……”
“老公?”
“就是丈夫的意思,和你一起成親,生孩子的那些男人。”
“那些?”
沒等她把話說完,在外頭等待的那個男人已經像一陣旋風般飆衝進屋裡,也不分說,直接就一把摟過她小腹,緊緊相擁。
“蜥……不,泉櫻娘子,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你一聲不響就消失,可真是找死我們了。”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泉櫻大吃一驚,直過了好半晌才清醒過來,怔怔地看著眼前晃盪的那個大豬頭。
“你、你就是我丈夫?”
沒有再說話,這個曾經與自己數度交手,現在卻自稱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已經老實不客氣地吻了過來。
楓兒變得沉默了。這一點,整日纏在她身邊的宗次郎感覺最是明顯,看著親愛的楓兒媽媽雙眉深鎖,對自己的說話有一句沒一句地回答,宗次郎拉下了小臉,委屈地扯著楓兒的衣袖。
來到日本之後,楓兒沒有再向象牙白塔聯絡,亦因為如此,她竟然完全不知道小草失蹤了的事。昨日偶然與青樓聯盟取得聯絡,從那邊得到訊息,這才使她驚訝萬分,連忙試著聯絡上小草。
結果十分糟糕,不管是什麼密語、或是兩人私下約定的聯絡方式,全部都得不到回應,連青樓聯盟那邊都只能查到,蒼月草遞出了請假單後,就不知所蹤,聽同事說是出國旅遊了,但無論艾爾鐵諾、自由都市、武煉,都不曾有人看到這樣相貌的女子。如果把易容的可能性考慮在內,那麼這樣的尋人搜尋必須要付出高額鉅款,這是楓兒目前所做不到的事。
楓兒險些就一口答應用工作來付賬了,但轉念一想,已經成為天魄之體的小姐,若是有心潛蹤起來,根本不可能有什麼人找得到。而她會不回應自己的聯絡,那自然也是有心要躲避自己了。
太過於瞭解小草的個性,楓兒深信她必然還身在稷下,不可能離國而去。以小姐的本事,即使真是孤身出遊,在安全上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只是,原本是她第一心腹的自己,這次卻被她在做決定的時候排除在外,甚至到訊息都是從旁人口中得知,那種感覺,就好像被她遺棄了一樣。
而她會這樣做,是不是表示自己再次傷了她的心呢?
擔憂、不安、歉疚,這些情感再次盈滿了楓兒胸口,想著想著,她不禁把宗次郎像個布娃娃一樣抱在膝上,摸著他的頭髮,嘆道:“宗次郎,好糟糕喔,媽媽現在變成淫婦了呢……”
雖然已經要宗次郎改口叫自己姊姊,不過有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