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是世界上最複雜的東西。
吉賽爾的加入,促使了韓的加入。
當然,也有人選擇了退出,那就是文森。
文森退出了,看著尼克,文森的神色十分的複雜,但最終還是一臉歉意的表示:“抱歉尼克,我不能加入你的計劃,你知道的,我還有孩子。”
“多姆尼克,我知道,他是一個好孩子。”尼克微笑的拍了拍文森的肩膀,表示自己理解。
不是每個人都能在這種情況下瘋狂一把的。
曾經的文森也許是一條硬漢,但現在的文森,身上的牽絆太多了,他有家人,有孩子,最重要的是,文森剛剛經歷了一次生死!
文森不是小丑那樣的瘋子,也不是極限運動愛好者,他並不迷戀那種腎上腺瘋狂上升的快感。
他就是一個正常人,也許曾經也有過豪情萬丈的蔑視死亡,但在真正經歷過一次生死之後,他畏懼了。
這是正常人的反應,在場的任何人都沒有怪罪或者鄙夷文森的退出。
畢竟,世界上真正的瘋子並不多。
瘋子?也許眼前的這些人真的都是一群瘋子。
藍澤打量著一臉沉默,但雙眼卻閃爍著灼熱的霍普斯,順便還敏銳的發現了尼克嘴角帶起的那絲微笑。
藍澤搖搖頭,舉起了手,嘴角輕笑一聲:
“我想,你們需要足夠強大的火力支援,很不巧,我想我應該能勝任這個職位。”
寂靜的夜空,繁星點點,清涼的海風吹走了白天的燥熱。
此刻已經是凌晨,周圍數公里一片黑暗,大家都已經進入夢鄉,只有這一出廢棄的被人遺忘的工廠,依然還存在一點點的光亮。
尼克沒睡,他正在進行車子的最後一次除錯,此刻的尼克神色很認真,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車子上,以至於藍澤來了,尼克都沒有發現。
拍拍尼克的肩膀,藍澤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了一瓶啤酒扔給了尼克,打量著對方眉宇間的焦躁,藍澤一挑眉:“睡不著?”
尼克接過啤酒,抿了一口,深深的吐出一口燥熱,點點頭:“有點不放心,你知道的,這關係到天亮之後,我們的計劃是否能成功。”
藍澤扭過頭打量著尼克身前的車子,端詳了片刻之後搖搖頭:“車子沒問題。”
尼克點點頭:“我知道。”
藍澤翻了個白眼:“那你還檢查這麼多次幹什麼?”
尼克捏了捏啤酒瓶,嘆息了一聲,轉頭看著藍澤:“我睡不著。”
藍澤一愣,打量著尼克眉宇間的焦慮,心中不由的搖頭嘆息了一聲:“你是老大,你說了算。”
沉默,有些讓人尷尬的沉默,尼克繼續埋頭檢查車子,藍澤在一旁沉默的喝著啤酒,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半個小時之後,再一次完成了這一次的檢查之後,尼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轉過頭看著正在喝酒的藍澤,眼裡閃過一絲感慨:“藍澤,你跟我說實話,你緊不緊張?”
“緊張?為什麼我要緊張?”藍澤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表情,隨手拿了一瓶啤酒扔給了尼克。
尼克接了一瓶,抿了一口,臉上帶著複雜的神色:“我現在很緊張,藍澤,你知道嗎?我們這一次對付的可不單單是雷耶斯,還有里約的警察,這和之前完全不一樣,說真的,我現在有些後悔了。”
“雷耶斯?警察?垃圾而已。”藍澤嗤笑了一聲,眼裡隱晦的劃過一絲不屑,但很快就隱藏了起來,轉頭看著神色猶豫的尼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上帶著一抹複雜:“尼克,我跟你說真的,如果你真的後悔了,現在下車還來得及,還記得我之前和你提起的那個建議嗎?現在依然有效。”
尼克一愣,仔細思索了片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