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料,在他的斜後方無聲無息地負手而立著一個人,此人正微眯著眼打量他,見到他轉身,才提步朝他前來。
「你什麼時候來的?」白水問。
沈輕寒唇角微揚,「在你之前,我就在這裡了。」
「那我怎麼沒發現?」
「啊,平時我在這裡一個人散步,方才你放完鴿子,我恰好出來。」
白水:「……」這貨,武功也不錯,竟能悄無聲息地隱藏自己的內力。白隱有時候說找不到人,原來都到這裡打發心情了。
沈輕寒停下腳步,「我看你每日都這個時間段過來給鴿子餵食,怎麼今日只剩寄信了?」挑了挑眉,「可是山莊有急事,還是……你有所牽掛的人?」
「沒有。」白水說,「只是近來一直待在千千府不曾回瀧白山莊,今日特意稍封信給莊裡請過來打理的老人而已……」順便要點錢。
「原來是這樣。」沈輕寒輕手捻過白水身上的竹葉,看著人笑問,「你可有歡喜的人?」
白水不明其意地看了沈輕寒一眼,老實說,「沒有。我想家妹先行與你成婚,再商量自己的事。」
沈輕寒笑容有些尷尬,他發現,想和白水進一步瞭解還是有點困難,於是說,「嗯,那也好……」
「不知沈兄和家妹交往的這段時間,可有進一步彼此瞭解?若家妹有哪裡不足的地方,請告訴我才好。」既然找到機會,白水乾脆掐斷沈輕寒想要轉移話題的意圖。
他有錯。不應該多嘴問白水敏感的事情。沈輕寒默默在心裡暗咐自己的不是,嘴上說,「白隱是個好姑娘,這段時間我們相處地挺融洽,不過白水,這種男女之事可急不來……」
其實,從這方面看,白水還是比較單純的,需要循循善誘才行。
「對了,是我疏忽了,一直以來都沒問過沈兄的家世背景,不知沈兄能不能同我說說?」白水知道,沈輕寒在迴避關於白隱的問題。不過想起李誠說過的話,還真急不來。
沈輕寒摸摸鼻子,沉默了一會兒說,「家中尚有個同齡胞弟正準備今年的科考,家母早逝,現今獨有家父一人在外從商。」
話說,眼下這種情況,怎麼看怎麼問,都像是他和白水在交往啊。也不曉得白水這反應,是不是過於笨拙。
「這麼說來,伯父真是不容易。」白水撇開話題,又問,「千大公子乃皇上的近身侍衛,我有點好奇,你是如何與他相識的?那日在市集上,我看你似乎和千成鈺比較熟悉。」
這是在探底麼?沈輕寒笑笑說,「說來也巧,千成鈺這個人向來大大咧咧,我和他是小時候隨家父出門經商時結識的。那時候兩人小孩子心性單純,因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不打不相識呢。」
「那墨鏡呢?」
「他啊,和千成鈺是打小的發友,自然而然就認識了。」沈輕寒越回答,越覺得自己被白水牽著鼻子走了。果然,一失足成千古恨吶。
於是想要公平地抽身,「那你呢?」
白水說,「之前我提起過,我和白隱是孤兒,其他沒什麼好說的。」
你要不要這麼簡潔?好歹我臨時發揮地這麼頭頭是道。沈輕寒好不甘心啊。
「對了,你今夜有空麼,有沒有興趣與我把酒言歡一回?」白水終於要切入主題了。再不說,恐怕就沒機會了。
沈輕寒揚了揚眉,「好,求之不得。我倒沒想到,你竟還能飲酒。」
「沈兄這是要看輕我?」
「不敢不敢。那麼今晚,不醉不歸?」我哪敢啊?呵,就讓我看看,你要同我玩何把戲。
「好。到時候我帶酒找你。」
「嗯。」
和沈輕寒分道後,白水直接去了白隱的住處。而沈輕寒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