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對夕語道,“先不要管這個,我們進去把衣裳取了再說。”
因為嶧城裡的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昨晚宮裡面發生的事情,長平郡主也又一次成為了百姓們茶餘飯後的熱門話題人物,所以夕語和容嵐謹遵主子的囑咐,並沒有向他人透露梓瑤的身份,只說她是一同前來的人。
掌櫃的帶著夕語去裡間取衣裳,而容嵐則同梓瑤一起,在外間等待。
梓瑤自進了仙衣仿之後,就一直不說話,靜靜地坐在椅子上,盯著地面發呆。容嵐不知道郡主這是怎麼了,又不好開口詢問,所以也同她一樣,盯著地面發呆。
就在容嵐快要入定時,梓瑤突然轉過頭對他道,“容嵐,你進去看一下夕語怎麼還沒出來?”
容嵐回過神來,應了一聲,然後朝裡間走去。當他剛放下門上掛著的珠簾時,就有一輛馬車停在了仙衣仿門前,不多時,一個身著藕荷色衣裙的絕色女子就走出了車廂。
梓瑤起身朝外走去,然後倚門而立,雙手交叉抱於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千舞踩著腳凳緩步走下馬車。
千舞剛一落地,就感覺有一道充滿威懾感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她猛地抬起頭,看向仙衣仿的門口。
在見到梓瑤的那一瞬間,千舞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地哆嗦起來。她想要立即拔腿就跑,但是兩隻腳卻像是生了根,整個身體被釘在原地,完全動彈不得。
梓瑤笑眯眯地走到她身前,將她細細地打量了一番,接著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感嘆地道,“小花精,我可終於見到你了。”
正文 第47章 我們繼續
千舞緊緊地捏著拳頭,一連吸了好幾口氣,想要讓自己平靜下來。但是像她這樣子只靠深呼吸,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那種從骨子裡生出的恐懼,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消除得了的。
梓瑤又盯著她看了片刻,直把她看得膽顫心驚,這才眨了眨眼道,“花魁是來羽衣坊做衣裳的嗎?”
千舞不知道她為什麼問這個,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麼,不過還是僵硬地點了點頭,“是來做衣裳的。”
“前幾日在花惜樓,我見你撫琴時就穿著藕荷色的衣裙,今日還是穿著藕荷色的衣裙,看來你很是喜歡藕荷色啊!或者說,你很是喜歡荷花啊!”梓瑤說完後頓了頓,見千舞的面色稍稍有些變化,然後繼續道,“不瞞你說,我也是很喜歡荷花的。現在是初夏,正是荷花開放的季節,剛好安親王府的池塘裡沒栽什麼花,不如就把你這朵荷花栽進去吧!”
“不要!”千舞聽到後慌張地搖了搖頭,身子哆嗦得更加厲害,聲音也變得很是顫抖,“你、你是長平郡主?”
梓瑤誒了一聲,“你不認得我嗎?我記得你那晚是一直悄悄地跟在馬車後面的。雖然我在半途中睡了過去,不知道你之後的行蹤,不過你應該是一路跟到了安親王府的吧?”
千舞驚訝地睜大了雙眼,表情顯得很是疑惑,“為、為什麼……”
“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麼你那日不覺得害怕,今日見到我卻很是恐懼?”梓瑤好心地替她將問題補充完整。
待千舞艱難地吐出一個是字後,梓瑤很是認真地道,“因為我那日故意將靈力收斂了,所以你只會覺得我的精魄很純淨,察覺不到任何的異樣。至於今日你為什麼會覺得恐懼,原因不用我說,你也應該明白了吧?”
相較於城南玉璇河畔的繁華熱鬧,同樣擁有一條河的城北就顯得很是清幽安靜。
豎在中央的淮裡河將城北一分為二。一邊是王公貴族們的府邸,和他國位高權重之人置辦的別院,另一邊是歷年舉辦百花宴的地方,一年四季鮮花常開的百花園。
而靠近北城門的街巷中,則住著嶧城裡最為窮苦的一群人。他們雖然生活在城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