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身體怎麼樣了?”江寒煙關心地問。
“好多了,昨晚上有她愛吃的糖醋里脊,吃了兩碗飯呢。”胡姐開心地笑,眼角的皺紋都淡了些。
現在家裡雖然一窮二白,只剩下一套房子,外面還欠了好多外債,可她和丈夫幹勁十足,他們夫妻身體硬朗,能吃苦,丈夫還有裝修手藝,以後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
小雨怯生生地笑了,欲言又止,她昨晚感覺確實很好,一覺睡到天亮,可今天卻覺得不對勁,心慌兮兮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心裡亂撓,之前生病時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她想和媽媽說,可又怕媽媽擔心,也可能是她想多了,就忍著沒說。
“能吃就是福,不過別讓小雨吃野生動物,那些野生動物大補的說法都是假的,正常吃雞鴨魚蛋肉就行。”江寒煙叮囑。
胡姐愣了下,忙說道:“不會的,我還說去鄉下弄條蛇燉湯給孩子補補呢,我不弄了。”
幸虧江小姐提醒,否則她要犯錯誤了。
“吃家畜就好,別吃野物。”
江寒煙和胡姐聊天時,一直在暗中觀察小雨奶奶,面相很不善,而且十分不耐煩。
“羅裡八嗦的搞什麼,我肚子都餓死了。”
老太婆語氣很不好,還朝胡姐狠狠瞪了眼,三角眼又兇又毒。
胡姐臉上笑容滯了下,不好意思地衝江寒煙說:“江小姐,你和陸先生忙啊,我回家燒飯了。”
“等一下,小雨戴的玉牌是新買的?”江寒煙問。
“是她奶奶給的,大師開了光,花了不少錢呢。”胡姐笑著說。
老太婆輕哼了聲,尖聲道:“花了四五千塊!”
胡姐嚇了一跳,居然要這麼多錢,她有點誠惶誠恐,婆婆怎麼會如此大方?
“給我看看吧,看著挺不錯,回頭我也弄塊戴。”江寒煙笑道。
小雨二話不說就要摘下玉牌,其實她一點都不喜歡這東西,玉牌靠著心口,冰涼陰冷,感覺像是心口處趴了條蛇,陰疹疹的。
可媽媽說是奶奶的心意,小輩不能拒絕,她只好戴上。
“別取!”
老太婆厲聲喝止,還按住小雨的手,用力過大,小雨差點被按得摔跤,踉蹌了下,幸虧胡姐扶住。
“誰讓你取玉牌的?大師說了,戴上後不能取下來,24小時都得戴,那樣才能護你平安,你拿出來給外人摸了,效果就沒了!”
老太婆將小雨訓了一通,又衝江寒煙罵:“你這人也太不懂事了,四五千的寶貝能隨隨便便要來看?摸壞了你賠得起嗎?”
“媽,你別瞎說,江小姐是小雨的救命恩人!”胡姐頭一回在婆婆面前強勢,婆婆罵她打她都行,可不能因為她讓江小姐受氣。
老太婆一聽是救命恩人,立刻氣不打一處來,原來是這狐狸精壞了她的事啊。
“什麼救命恩人?我早說小雨沒病,你們偏不信,就她這狐狸精能救人?我呸,勾搭男人還差不多,就是騙你和老二錢的,你們有錢不孝敬我,卻給狐狸精騙,你也是個蠢的,連男人都看不住,這狐狸精肯定和老二有一腿,早在床上滾多少回了……”
不堪入耳的汙言穢語從老太婆嘴裡罵了出來,聲音尖利,方圓幾里都能聽到,小區不少人都被吸引過來,圍了好幾層。
王大媽自然也在,小區不管發生什麼事,她總是衝在第一線的。
聽到這老太婆的髒話,江寒煙並不生氣,可王大媽卻受不了了,指著老太婆罵道:“你吃了大糞才出門的?說這些話也不怕天打五雷轟,我就沒見過汙衊自己兒子的媽,小胡,你趕緊把你這神經病婆婆弄出去,別髒了我們小區的空氣!”
“對不住,我這就是讓她走,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