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跟隨在少女身後的老者,聽了少女的話,溫和的臉上出現片刻愕然:“七公主有所不知,近年來,羅剎教不留餘地的猖獗發展,危害百姓嚴重,陛下在前段時間頒佈命令,將羅剎教定義為邪教,讓我朝軍隊全力圍剿中。所以……出現人手不足的情況也是很正常的。”
“是嗎?”走在前面的少女身形一頓,眉頭一蹙,掃視了周圍一眼,“可我看這周圍計程車兵都很閒啊!”
“呃……”付國師聲音有些無力,“七公主,這裡是東海岸的兵部大本營,通常都需要人留守在這裡的。”
“留守在這裡做什麼?”東門秀玲面無表情問道。明明是問問題,但她臉上的神情,感覺像是在冷嘲熱諷的反問一樣。
付國師有些頭疼的望著前方這位大羅年齡最小的七公主殿下。耳邊不禁響起了陛下來時對他的囑咐…“秀玲年幼無知,卻總是一副不懂裝懂的模樣,付國師這一路多擔待一些,若是有什麼事,儘量先解釋一番,實在解釋不清楚,便由著她去好了。”
……付國師的思緒漸漸回過神來,看著已經走遠的秀玲公主。嘴角泛起苦笑,果然是知女莫若父啊!這一路上,他真的被七公主那副明明什麼都不懂,卻還一副大局在握的模樣折騰得夠嗆了。
東門秀玲,大羅王朝東門皇室最小的一位公主,乃是大羅王朝當今皇帝的心頭肉,寶貝得不得了。幾乎什麼事都由著她,慣著她。
不過東門秀玲這位七公主也並沒有被培養成驕橫跋扈的姓格,只是其天生的面無表情,讓她說任何話都有一種彷彿大局在握的感覺,所以總給人一種不懂裝懂的錯覺。
東門秀玲天生喜歡面無表情的問這問那,也不知是喜歡學習新鮮事物,還是單純的一種怪癖。
但大羅王朝的皇**由著她,自然也沒人敢多問。
“七公主,不知為何會突然想到來東海岸的兵部大本營遊玩?老實說,目前我等並不適宜在外多做停留,最好是趕快回去……”付國師開口隱晦道。
“不用著急,這裡有我們需要的人……”東門秀玲淡淡回道,腳下一刻不停。
付國師聽得一陣無語,這位七公主殿下又在裝模作樣了……“嗯?是寧濫和醬醬他們。”東門秀玲突然站定身形,目光看向前方,說道。
付國師早就發現了朝這邊走來的寧濫和醬醬他們,不止如此,以他渡過三重陽神雷劫的修為,還發現了在不遠處看向這邊的那群奇怪的人。
之所以說這群人奇怪,是因為這群人中,有一個身穿道袍的少年道士。
從來到這兵部大本營後,一路走來,他們所看到計程車兵都服飾整齊,訓練有素,所以突然之間看到一名少年道士,這確實會顯得很怪異。
在付國師觀察這邊時,葉翊塵也在觀察向著那憊懶少年和小侍女走來的人。
從服飾和行走氣度來看,葉翊塵幾乎不用想,便知道這行人就是那所謂的七公主的隊伍,而那為首的紫色一群少女,便是七公主。
不過,這公主身邊跟著一個老伯的模式,讓葉翊塵嚴重懷疑他是不是走錯影棚了……“見過公主。”憊懶少年寧濫見到迎面而來的七公主,神情慵懶的行禮問好。
一旁的黝黑小侍女醬醬亦放下那跟她人差不多高的大木桶,行禮問好:“見過公主。”
“嗯。”東門秀玲點點頭,然後目光看向寧濫身後的醬醬,眉頭一皺,而後看向寧濫的眼神中,立時閃過一絲厭惡。
不過,東門秀玲也沒說什麼,目光忽然跳過寧濫和醬醬兩人,看向了後方,一直看著這邊的葉翊塵,蹙眉道:“這軍中怎會有道士?”
“呃……”一旁的付國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東門秀玲當即朝葉翊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