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這下徹底懵了!
這個骷髏是血噬寰,那墳裡的是誰?
可能是因為已經到了這裡,鳳溪逃不走了,柴老頭倒是沒有之前那種急躁情緒了。
當然了,也可能他要赴死了,所以想在臨死前多說幾句。
他看向那個骷髏,又似乎透過那個骷髏看向遠方,緩緩道:
“沒錯,他就是血噬寰,大家嘴裡的那個禍害。
誰能想到在大廈將傾之時,是他捨棄性命保全了琅隱淵,甚至可以說保全了魔族。
如果這樣的人是禍害,那其他人就不配稱為人了。”
鳳溪這下更震驚了!
她那個便宜爺爺不但不是禍害還是個大英雄?
是啊,她早就覺得血噬寰雖然不著調,但也不至於做出把護島大陣捅個窟窿的事情!
那為啥他落了那麼個名聲?墳裡埋著的難道不是他本人?
柴老頭為什麼知道這些,他又是誰?
鳳溪心裡有了個猜測,試探道:“您不會就是琅隱淵最後一任島主元問天吧?”
柴老頭微微有些自嘲:“元問天?已經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倒是有些陌生了。
是啊,我就是那個眼睜睜看著好友慨然赴死的窩囊廢島主,我就是個廢物!”
鳳溪點頭:“那您確實挺廢物的!
我要是您早就找棵歪脖樹吊死了,活個什麼勁兒?!簡直就是在浪費食物!”
柴老頭:“……倒也不能這麼說,好死還不如賴活著。”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的厚顏無恥。
柴老頭意味深長的說道:“你早就猜到我的身份了吧?所以才沒事往我身邊湊,還主動給我封口費。”
鳳溪:“……”
前面的我認,封口費到底是咋回事,你心裡沒數嗎?!
鳳溪咳了兩聲:“咱先不說這些,您能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柴老頭冷哼一聲:
“就算你不承認也沒用,就你那點小心思,我閉著眼睛都能猜出來。
小丫頭,我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橋都多,以後少在我面前耍花樣。”
鳳溪一呲小白牙:“嗯,人老奸馬老滑,我和您沒法比。”
柴老頭:“……”
他決定還是繼續說正題,不和死丫頭扯皮了!
“你知道為什麼我們琅隱淵一直隱世不出嗎?知道為什麼琅隱淵更願意招收平民子弟嗎?”
鳳溪有些無語:“老爺子,這都什麼時候了?您就別在這裡自問自答了,直接說重點吧!”
柴老頭瞪了她一眼,這才說道:
“根據初代島主的遺命,我們琅隱淵永世不出,除非整塊大陸有危機降臨。
正是因為不想入世,所以才更願意招收平民子弟……”
鳳溪覺得這並不是主要原因,而是未雨綢繆。
萬一將來琅隱淵和皇室分庭抗禮,自己這邊都是皇族和勳貴家族的人就不好辦了。
平民子弟就沒有這個擔憂了。
柴老頭繼續說道:“除了永世不出,我們琅隱淵還有一個使命,那就是用整座島嶼鎮壓一處陣眼。
並不是用島嶼的重量來鎮壓,而是用所有人的生機來鎮壓。
不單單是我們,朔月之海里面的海獸也是一份子。
因為被陣法所累,所以它們才會在夜晚狂暴不安。”
鳳溪無比的震驚,她之前就覺得琅隱淵好像一座囚牢,沒想到還真是一語成讖了。
她指向那些死寂之氣:“鎮壓的就是那東西?”
柴老頭點了點頭:“沒錯,那些是死寂之氣,能夠侵蝕生靈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