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助些威儀,這也是情有可原了吧。”
趙璇聽的一笑,也不在追尋此事,道:“這一番折騰,怕是要一兩個時辰了,咱們今日能出了巫峽,可能便是神速了。”
陳堯諮道:“反正也是無事,咱們何不對弈一番,這路途遙遠,我倒是想與你討教討教。”
“你不是不懂棋道麼?”趙璇不禁問道。
“我不懂,”陳堯諮笑道,“那我便向你學習,雖不至於能成此道高手,但還總能入門吧,不至於還是個棋盲。”
趙璇微笑不語,心說你這般憊賴之人,怎會有什麼心思鑽研棋道,這不是葉公好龍麼,遂道:“那可好,咱們可趁此時機,切磋一番。”
“切磋就不必了吧,”陳堯諮憋了憋嘴,你與你切磋,豈不是我吃飽了撐著,白白的去找人愛打麼,笑道:“你是知曉的,以我的棋藝,你便是勝了,也勝之不武啊。”
此時王大人與幾位山長也是興致所至,侃侃而談,這yu女津渡口,此時已是學子云集,這些場面,使得渡口的船伕們目瞪口呆了,他們哪見過這麼多的學子,眾人皆不知何故,彼此之間小聲的議頭品足。
王大人捋了捋鬍鬚,對這幾位山長笑道:“本官出來蜀州,多有不知之處,幾位山長海涵。”
這幾位書院的山長也是一番客套。
王大人奇道:“但不知今歲,我成都府士子是哪幾位,本官愛才之人,倒想見上一見,不知可否?”
李山長笑道:“我文翁書院學子,乃是士子李環,此人熟讀經義,在我書院更是頗有名聲,為眾學子之首。”
李環在身後,對王大人施了施禮,道:“學生李環,參見王大人。”
王大人微微含笑,見這李環面貌清秀,心裡頗為舒坦,笑道:“果然俊採儒雅,有李山長之風,此次定能揚名天下學子。”
芙蓉書院山長甄阿監施禮笑道:“我芙蓉書院,此回乃是出琴技之高超者入圍,最終賀府的小姐出成都府,往嶽麓書院參與雅集。”
王大人拈鬚而笑,道:“如此甚好。”他雖是不知這賀府時做什麼,但別人說的一番,他自然不敢有違,更何況,這甄阿監乃是宮裡親派,他更是不敢有違。
甄阿監身旁的賀府小姐已在,略微的輕盈的福了一福,也不在言語,杏眼時不時的看向遠處,眼神迷離,似是在找尋什麼人。
看了看楊山長微笑不語,王大人心思好奇,笑道:“不知墨池書院所選何人,本官倒是好奇的很。”
楊山長微微笑道:“我墨池書院今歲有兩人入選,這棋道一人,乃是天子之性,趙姓士子;這第二人,也是書院的好書之人,喚名陳堯諮便是。”
李山長笑道:“老夫早能知曉,你們墨池書院必有陳堯諮,前屆老我文翁書院,出陳堯叟、陳堯佐兩位公子,皆能取頭名而歸,如今他們已是朝中棟樑之才,陳大公子,更是今歲的新科狀元。”李山長說起這些,有些感慨起來,想起往日的輝煌,自有得意之處,這在成都府至今也是無人能比。
王大人道:“這陳堯叟,莫不是陳大人大公子?”
李山長點了點頭,道:“卻是如此,而這陳堯諮,也是不凡,此人是前州試解元,小小年紀,已是名滿成都府,曾得聖上相召,這成都府有人言,這陳府一門,阿大中子不如三郎。”
王大人心裡一驚,原來是他,臉上不著痕跡的笑道:“原來如此,若有閒暇,本官倒是想與他見上一見,看他到底有何過人之處。”
李山長指了指不遠之處,笑道:“大人請看,那便是陳三公子。”
王大人看去,只見一人,清秀的身影,手持摺扇,與山胖幾人言笑作談,毫無拘束之感,自有風雅態度,心裡不禁暗自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