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貴山明顯的不太相信:“大……大師,你們說那女鬼過來了,可是,我們昨晚怎麼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啊?”
我在心裡白了他一眼。
人家可是鬼,能讓你看見就怪了!我在心裡吐槽道。
再說了,人家是來找你們報仇的,又不是來給你送禮的,難不成來之前還要跟你這個村幹部報備登記一下不成?
不過我還是耐心跟他說道:“真的,你等會兒看看你兒子的狀態就知道了。”
一聽這話,田貴山明顯更害怕了:“啥意思大師,那……那女鬼沒對大柱做什麼吧?”
我也不想再嚇唬他,於是搖了搖頭說道:“暫時沒有,可能是我昨天給你們的符咒把她給暫時擋住了,不過今天晚上就不敢保證了,不是我嚇你們,今天是她的頭七,今天晚上,她肯定是要回來報復的!你們可得做好心理準備。”
田貴山滿臉驚恐,趕忙握住了我的手,懇切地說道:“大師們,我們一家人的命就交到你們手裡了!你們一定要幫我們啊。”
“放心放心,別整這些戲碼,我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嗎,放心好了。”我趕緊把手抽出來,同時,我也注意到了昊子所說的他手上那個閃閃的,看著就價值不菲的手錶。
這事兒一定是要管的,不為了他們,也得為了冤死的方翠翠,我暗自心想。
同時我又有些感慨,是什麼讓一個本來對鬼神之術嗤之以鼻的村幹部變成現在這樣深信不疑的,我覺得不是因為敬畏和愧疚,而是骨子裡對死亡和未知的恐懼。
你說田貴山對方翠翠家裡所做的補償也好,安慰也好,難道真是因為田貴山良心發現,想要做個好人嗎?
不,肯定不是,歸根結底,還是他心底裡的那份恐懼。
他所做的那些,並不是真想要做,無非是想求個心安罷了!
所以說人還是要對生命,對自然心存敬畏。
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像田貴山父子倆,做了虧心事兒,天天心驚膽戰的,這日子天天這樣也夠累的。
不過我現在也不想跟他們太多廢話,解決方翠翠這事兒要緊。
“田大叔,你再帶我們去後山埋方翠翠的地方去看看吧。”我說道。
一聽這,田貴山忙湊了上來,跟我們小聲說道:“幾位小師父,我可以帶你們去,但是我得求你們個事兒。”
“還有什麼事兒快說,別整得這麼神秘兮兮的,跟做賊似的。”昊子不耐煩地說道。
田貴山訕訕地笑了笑,然後小聲地說道:“幾位大師,是這樣,翠翠那孩子死的確實可憐,這事兒吧村裡人都不知道,但你們放心,這事兒過了之後,我肯定會向上邊申請,哪怕我自己掏腰包,我也會好好補償她在世的母親。給她申請保障,我出錢給她蓋個房子!這都沒任何問題!不過,我嘛,還是希望幾位小師父幫我們對這件事兒保密,別讓村裡人知道。等事成之後,你們的酬勞我再多加五萬,如何?”
聽了田貴山這些話,我只感覺怒火中燒,一股氣蹭的一下就從心底竄了上來,不過還是讓我控制住了。
田貴山這些話不說還好,一說起這些,更讓我想抽他幾個大嘴巴子了。
自己幹了這些事兒,而且都到這時候了,還想著怎麼去掩蓋呢,而且,還非得拉我們上賊船,讓我們給他這些齷齪事兒作幫兇。
我能一時忍住,但旁邊的青霜和昊子就沒那麼好控制了。
青霜也是滿臉的陰沉,昊子更是。
眼看昊子要發作,我急忙使了個眼色制止了他。
昊子這才控制住自己,我真怕他受不了,衝上去暴揍田貴山一頓。
我心裡也罵了他一通,合著人家唯一的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