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上紙箋,鍾老隨手接過來。“下去吧!”
小夥子離開以後,鍾老才細細觀看起來。
“好小子,讓我乖孫這麼傷心,還想就如此隨意的打發了老夫?這是夠膽!”
隨手一拍,把紙扔給蝶舞,“看看吧,人家這字裡行間,都寫著和咱爺倆劃清界限呢!甚至連提都沒提你,之前我就說這小兔崽子不是什麼好東西,這次你可看清你這狗屁師兄是個什麼狗東西了吧?”
“孫女啊,以後你可得擦亮眼睛,別再和這種混賬東西來往了啊!”
蝶舞:“啊?……”
“啊什麼啊?你看看,之前的一個多月前,你是就自己一個人回來的,他連送都不送,你說他還有事脫不開身,也行!可是你看看,他這才剛來,就又的我乖孫又是生病,又是傷心,要不是他跑的快,看老夫怎麼收拾那廝!”
“……”蝶舞張口結舌,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邊鍾老想著法的要讓蝶舞開心,另一邊,張舒俊在飛機上正無聊的看著窗外的雲。
好在回程的路上再沒有發生什麼事,當天正午時分,飛機順利的降落在漁陽機場。
走出航站樓,張舒俊吸了一口冷空氣。
南北方的氣候差異真的很大,在南方人們早已經換上一身輕薄春衫,北方的人卻還裹著厚厚的冬衣,就連機場的場站地勤工作人員,最低也是裹著大衣制服的。
張舒俊身上的衣服倒是不畏風寒,就這麼走出出站口,恍然間看到了停在停車場裡格外顯眼,堪稱鶴立雞群的那輛啟辰宏光·猛士大越野。
一晃一個半月多,將近兩個月沒見,自己都差點忘了這輛車。
也不知道這麼長時間沒動,這車子還能不能開。想來應該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就是需要好好的檢查一下。還有,停了這麼長時間,停車費估計也少不了。
張舒俊趕緊快步朝著自己的車子走了過去。
好不容易翻找到了車鑰匙,開啟車門,張舒俊試著打著火,啟動了車子,然後再看看各個系統,運轉還算良好,除了胎壓有點不太好,以外,其他倒是沒什麼問題,至於具體情況,還是等開出去,找一家車行,好好的保養才是。
開車到了出口,一結算,好傢伙,從正月初一下午申時,到今天,二月十三,四十三天,一天一百,停車費竟然就要交四千三百塊錢。
張舒俊結算完停車費,突然想到一件事兒,那就是,現在自己,好像又要沒錢啦!
雖然也曾經手握千餘萬,可是這麼長時間的花銷下來,可是光出不進,坐吃山空啊!
建宅院、置辦傢俱、買車子、各種日常消費、買各種合成物料、再加上這次長期出行裡裡外外的消費,加起來這錢花的可是沒數兒。
尤其是那些特意選的合成材料,為了確保能合成出自己想要的功能,什麼玉石、翡翠之類的可是個活生生的吞金獸。
就比如之前他迷迷糊糊的時候買了的那些破爛貨,那些商家要價可是頂真頂真的。
事後張舒俊還合計過,就那一次就花了不下二十多萬。
更別提後來他還又重新來了一次購物,買回來了一大堆東西。這次可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挑選的好物件,當然,價格也是相當美麗,又花了五十多萬。
不過有一點張舒俊始終沒想明白,那就是為什麼那天就鬼迷心竅似的,瘋狂的買了那麼多的假貨帶回那家還鄉居。
對此,張舒俊心裡始終存著一絲懷疑。
不過不管怎麼說,之前張舒俊就打算好好的規劃一下掙錢的路子,現在這次交完停車費以後,感慨著錢是真不禁花,張舒俊心裡對掙錢的的緊迫感馬上就上來了。
家裡還有一個美嬌娘等著自己照顧呢,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