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捕頭及其手下,還有一個仵作火速趕來查案。
勘察現場之後,仵作驗出被淹死的槐花,死前也是吃過一點砒霜的,而薊寡婦服食過大量砒霜,足夠毒死一頭大壯牛的,且她死前曾大呼曰,“秦珍珠害我!找她償命!”很多伺候的下人都聽見了,連盧知州也聽說了。還有下人爆料,珍珠曾目睹過槐花偷親盧知州,最後珍珠“咬牙切齒、滿面陰沉”地走開了。這下子,殺槐花的動機也齊備了。
最後,展捕頭還在珍珠房間的內室找到了一包砒霜,遂要鎖拿她去縣衙裡問話,盧知州死攔著不讓拿人,問珍珠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他自己心裡也就疑惑了,於是仰天長淚,感嘆家門不幸,難道……真的是他的愛妻,毒殺了他的姑姑?這才有了何當歸初進盧府時見到的那一幕。
何當歸聽後問珍珠:“除了槐花,你最近用的貼身丫鬟是誰?從哪兒指派來的。”
“有兩個,都是姑母安排的,”珍珠答道,“姑母主理著家中大小事,我也就再沒上過心,連那兩個丫頭叫什麼名字,我也懶怠問了。”
☆、第466章 夫妻互訴衷腸
更新時間:2013…12…27
何當歸聽後不由暗歎一句,都說“貧賤夫妻百事哀”,可珍珠和盧知州這對半路夫妻、富貴之家,這一回也遇上麻煩了。“”
那時候盧知州熱烈地追求珍珠,欲求配偶,她和青兒還曾質疑過盧知州的感情,難不成他盯上的是珍珠的千兩身家?可後來聽說盧知州不光做官做到了從五品,他家裡也是一個簪纓大族的旁系,以他那樣的人材家世,想找個帶四五千嫁妝的貴小姐也行呀。再後來又得知他父母雙亡,一身一口,何當歸覺得他對受過感情創傷的珍珠是一味良藥,這才扮了一回紅娘,撮合了他們。
這一段姻緣中,何當歸覺得盧知州是撿著了寶,娶妻娶賢,家世和模樣不能保證長長久久一輩子好,可娶一個性情好、聰慧賢良的夫人,就能幫襯盧知州一生。但是,珍珠自己有點自卑,常常有傷春悲秋的情結,比嫁人之前內向了不少,虧得青兒從旁開解才漸漸好些。這次薊寡婦一來盧府,霸佔家權,珍珠就又患得患失了,才讓那暗中的黑手得了逞。
“怎麼樣?可有線索了?”陸江北跟展捕頭交了兩句話,果然比自亂方寸的盧知州管用多了。展捕頭先不再提抓犯人的事,跑去維持秩序了,將盧府中看熱鬧的人驅走一半,又將被陸江北隔空打穴的薊櫻桃給搬運到一旁的牆根,騰出空地來,將薊寡婦、槐花的屍體擺出來,等待上官來查驗。
何當歸搖頭道:“他們兩個沒頭緒,盧知州對家裡這幾個女人的事都不知情;珍珠姐的精神短,連身邊伺候的丫頭也沒看仔細,我估摸著房裡的那包砒霜,就是她們藏進去的。”
陸江北幫她重新系一回斗笠飄帶,柔聲問:“累不累,冷不冷,渴不渴?”弄得她有點不自在,他又微笑品鑑她的羞窘神色,自己作無辜狀。何當歸才回過味兒來,他這是故意在別人面前這麼著,專等看她不自在呢。
一旁的盧知州不認得陸江北,卻認得他身著的一襲蟒袍裡襯、腰間玉帶和飛鳳靴,全都是錦衣衛將領的專屬服色,屬於一種特權標誌。又見他對何小姐的溫存體恤、脈脈軟語,盧知州奇怪之餘,上前跟陸江北通了幾句官話,又謝過了他的仗義援手,才說出了一件沒跟何當歸說出來的事:“那個砒霜,我們家裡存著不少,後院的柴房裡也有幾包。”
何當歸吃一驚,軟轎中的珍珠也很驚訝地言道,從不知道家裡有砒霜,問哪兒來的砒霜。盧知州含糊地解釋說,家裡柴房擱兩包砒霜,是他們家祖輩就有的風俗,姑姑和先父母都明瞭,只是沒跟新嫁入盧家的珍珠講過,怕她聽了有什麼想法。
何當歸聽了先是好笑,轉念一想又覺得可疑,這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