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趙禮輝悶頭喝完後,自己提起桌上的保溫壺再倒了半碗溫白開喝下去,才覺得舒服了些。
葉歸冬也被塞了一碗甜得發膩的糖水,她第一次來,有點不好意思喝白水,於是就小口小口地喝著糖水。
趙禮輝從陳二舅那邊過來,見此伸出手把她手裡的糖水接過來一口喝掉,然後又去倒了一碗溫白開,自己先喝了兩口,再遞給葉歸冬。
“你這孩子,怎麼和自己媳婦兒搶糖水喝呢!”
陳大舅教訓道,“快,再給歸冬兌一碗糖水!”
灶房那邊傳來大舅媽的聲音,“我正在給禮輝兌糖水呢。”
聞言,趙禮輝跑向灶房,把人給攔住了,“我在二舅那邊喝了一肚子糖水,真不能喝了,大舅媽,我媳婦兒第一次來這邊,我想帶她去旁邊寺廟拜一拜。”
本來還想說糖水喝了不會脹肚子的大舅媽,立馬被轉移了話題,“也是,今天日子不錯,該去拜拜的。”
像是想起了什麼,她放下糖袋子快步往堂屋方向去,趙禮輝連忙把糖袋子放進碗櫃裡。
葉歸冬已經喝了那碗溫白開,這會兒正在和陳大舅閒聊。
大舅媽進堂屋後,輕輕拉著葉歸冬的手,帶著她來到堂屋另一邊低聲問道,“是不是要去寺廟拜拜啊?”
“對,想去看看。”
葉歸冬笑。
大舅媽點頭,聲音很小,“那你來事兒了沒有?”
“沒有,”葉歸冬紅著臉擺手,“我知道這些忌諱的。”
“沒有就好,”大舅媽笑著拍了拍她的手,又朗聲對堂屋門口站著的趙禮輝道,“拜完後回家吃午飯,聽到沒?”
“大嫂,可別跟我們搶,”陳二舅夫婦一前一後地跨進他們家院門,“這回輪到我們家了。”
“就是,該我們家了!”
葉歸冬看著自然捲沒戴眼鏡的陳二舅,又看了眼留著寸頭戴著眼鏡的陳大舅,真的好像哦。
“什麼你都要比!”
陳大舅氣道。
“就要比!”
陳二舅跟無賴似的坐在陳大舅身旁,“要不就和前年一樣,兩家做菜,然後坐在一起吃。”
“行啊,今年坐在我們家堂屋裡吃。”
陳大舅說。
“不行,去我們家堂屋吃!”
陳二舅反對。
趙禮輝走進堂屋,對兩位舅媽笑了笑,然後拉著葉歸冬先走了,“你們慢慢商量哈。”
“去吧,別理他們。”
“路上積雪多,注意點。”
走出陳大舅家門後,二人相視一笑。
“大舅媽兌的糖水甜得嘞,要不是你來,我都不知道怎麼辦。”
“二舅媽兌的糖水和大舅媽一樣的,”趙禮輝皺著臉。
葉歸冬捂嘴笑,趙禮輝捏了捏她的耳垂,帶著人往寺廟方向走。
今天或許是個不錯的日子,好些人都來拜拜,趙禮輝他們在寺廟門口買了香燭,進去後,對著殿中莊嚴神聖的菩薩上香拜拜。
葉歸冬雙手合一:求菩薩保佑我們一家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趙禮輝磕頭:願我愛的人,和愛我的人都平安順遂。
走出大殿後,他們在寺廟裡閒逛起來。
寺廟其實並不大,但裡面卻有一棵巨大的石榴樹。
被雪掛了滿枝頭的有巨大石榴樹,看起來美極了。
葉歸冬仰著脖子才能看完這棵大樹。
“據說這棵樹,是以前咱們這兒的郡王種下去,距今大概有五百多年了。”
趙禮輝想到作者的設定,對身旁的葉歸冬低聲講述道。
原文中,男女主無意間來到這座寺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