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的種種,他的心就……
這不正常,絕對不正常。
“該死。”
現階段的他,怎麼有閒工夫去煩惱這種事?明明堅持一次只做一件事的他,卻在忙於工作的同時,因她而分了心。
騎著他的重型機車,他一路往工地的方向馳去。
行經一排商店街,一間二十四小時營業的藥局招牌,攫住了他的目光——
不自覺地,他停了下來。他此時的腦子裡明明是空的,但奇怪的是……他卻清楚的知道自己此刻在想著什麼。
像是著魔般,他將機車一停,然後朝著藥局走去。
“先生,你要什麼?”藥局的女店員親切地問道。
“燙傷軟膏。”他說。
“喔,你等會兒。”女店員在藥品櫃裡找了一會兒,拿出一盒軟膏來。
她拿給他,“這支軟膏不錯,雖然比其它牌子貴了一點。”
“多少?”他毫不囉嗦。
像是對他的乾脆感到訝異,也像是不解他為何如此寡言,女店員眨了眨眼睛,好奇地看著他。
一般人買藥品,多少會詢問一下價錢或是功效之類的問題,而他卻一句話都沒有多說多問。
“ㄛ,”她頓了一下,“五千八百塊。”
他從皮夾裡抽出一張萬元紙鈔給她,將藥膏往工作褲口袋裡一塞。
女店員將四千二找還給他,怯怯地、試探地說:“ㄟ,先生,有沒有人說過你很像那個竹……”
“謝謝。”他將錢一抓,轉身走出了藥局。
“啊……”他的動作快得讓女店員反應不及,只能張著嘴,眼睜睜地看著他離開。
好一會兒,她回過神來,嘀咕著:“什麼嘛,人家話還沒說完呢。”
星期一上班,大家總是比較忙,不到中午的時間,整個辦公室已經空蕩蕩地只剩下美紀一人留守。
因為連半個人都沒有,所以她不必當跑腿小妹,只要接接電話,負責傳達或聯絡一些事情即可。
這樣也好,今天的她真的什麼人都不想看到。
三宅先生他們總愛捉弄她,她不想看到;京極夏彥總讓她覺得很尷尬,她也不想看到他;而他……他讓她的心慌到極點,她更不想看見他。
吃完午飯,她趴在桌上小憩片刻,以儲存體力及精神應付下午的工作。
雖然一開始,她還因為滿腦子亂七八糟的思緒而難以入睡,但沒多久,她還是睡著了。
這是她最厲害的地方,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在什麼地方,不管是什麼時候,只要她想睡,而且努力的想睡,她就一定能睡著。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她感覺到有人進了辦公室。
她掙扎了一會兒才睜開眼睛,而一睜開眼睛,就看見桌邊站了一個人。
“呃!”她嚇了一跳,醒了大半。
定睛一看,無聲無息站在她桌旁的——是暮人。
她的心跳在瞬間加速,耳朵、臉頰也跟著發燙漲紅。“赤……赤川先生?”
利用中午休息時間,暮人飛車回到工務部,為的不是公事,而是她。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做這種事,唯一可以說服他、讓他接受的理由是……禮尚往來。
是的,他是為了報答她那天的便當,就是這樣。
從口袋裡拿出藥膏,他什麼也沒說地擱在她桌上。
她怔了怔,不解地望著他。
看著她潮紅的甜美臉龐,他平靜的心海興起不曾有過的波瀾。
“赤川先生,這是……”美紀疑惑地看看藥膏,這才發現那竟是一盒燙傷軟膏。
她心頭一悸,驚訝地看著他。
忽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