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掏出手機,撥通了老焰主的電話,在電話接通的剎那,含笑將手機遞給了步銘。
“有什麼話,你儘可以問焰主。但是,要記得,這將是你最後一次和焰主通話。好好珍惜吧。”
“安寧,喂,是安寧嗎?怎麼不說話?”
聽筒裡傳來老焰主微帶疑惑的聲音,步銘已經在極其努力控制著情緒,但握住電話的手還是難以自制地輕輕顫抖著。
彷彿一個美夢生怕被別人驚醒,輕輕地問道:“焰主,是我,我是步銘。蕭安寧說……”
“怎麼是你?”焰主明顯充滿厭惡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步銘急道:“焰主,你不要相信她的話,我對你忠心耿耿,我永遠不會背叛你。她說你已經褫奪了我殿主的身份,並且還將從帝焰除名,這不是真的,對嗎?”
老焰主聲音一厲,聲音冰冷:“你在我帝焰總部安裝了竊聽裝置,並且讓念可生跟蹤心若行蹤,我問你,你還想幹什麼!”
步銘臉色一變:“焰主,我沒有!”
“沒有?”一聽這話,老焰主更加火冒三丈,“步銘,事到現在你還狡辯!念可生被抓了個現行,他已經全招了!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步銘還要解釋什麼,老焰主那邊已經厭惡地掛了電話。
看著步銘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蕭安寧秀眉一挑,“步先生,我看你大概是糊塗了。老焰主可以放任你們幾個殿主為了焰主之位去爭鬥,去廝殺,可你卻太急於求成,連老焰主和心若夫人的行蹤都敢探聽。”
“那又如何!”步銘不甘地叫道:“哪個殿主沒在他身邊安排人手暗探行蹤,他現在竟然拿這件事來對付我!”
蕭安寧輕聲笑道:“是啊,哪個殿主沒在焰主身邊安排人手暗探行蹤。可是,別人都是暗探,你卻做的太明顯,不然,何至於念可生會被老焰主捉住個現行?”
望著蕭安寧笑意晏晏的樣子,步銘臉色一變:“是你!是你對不對?一定是你故意讓念可生被老焰主捉到的!”
蕭安寧微微一笑:“不錯!以念可生對你的忠心,只要稍加給他些暗示,他就會像熱鍋上的螞蟻忍不住為你衝鋒陷陣。想必,他現在就是到了九泉之下也猜不透為什麼會這樣輕易丟了命吧。”
步銘狹長的眼眸中染上一層地獄般的魔焰,原來,這個女人真的是要將他斬盡殺絕!
說著,步銘狠狠從腹中拔出刀子,狠狠向蕭安寧刺去:“你這個賤人——”
對於這窮兇極惡的一刺,蕭安寧唇角微勾,只是身子一閃便避了開去。
她甚至連還手都不屑,避開後便平靜看著步銘高大的身軀噗通一聲撲倒在地上。
鋒利的匕首,也從步銘手裡脫離出去,甩到一邊的地板上。
他重重摔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腹下很快氤氳出一大片血紅的顏色。
蕭安寧低頭看著步銘,看著這個如困獸一樣還在準備殊死一搏的男人,似乎微微惋惜地搖了搖頭:“如果我是你,便不會拔出腹中的匕首,按照現在的流血速度,想必你的人生還有十分鐘就結束了……”
鮮血從身上飛速消失的感覺,是瀕死前最令人恐懼的感覺。
步銘從未想要死過,此刻,清晰地聽到血液從腹部流淌到地板上的聲音,身上的寒意越來越重,身子一陣陣地痙攣起來。
他牙關緊緊咬合,顯然恐懼已經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伊森捏著手中的高腳杯,緩緩走了過來,似笑非笑地說道:“看起來,步先生對對我的公主的實力,明顯是低估了……”
步銘渾身冷得快要說不出話來,似乎也根本沒聽見伊森的譏諷。
但眼底卻隨著鮮血的流失,終於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