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的女孩有著一副好嗓音,似這北國鶴唳風聲之中的一道亮麗鶯啼。
蘭蘭嘟起了嘴,不大樂意啊。這也難怪,天氣這麼冷,馬車內生著暖爐,誰願意出去。
“喂!喂!前面那人,你停一下。”蘭蘭出了馬車,一路餵了過去,但前面那人依舊還在不停地走著。對方多走一步,自己也得多走一步,蘭蘭追得有點氣惱。
趕了許久,才到了跟前,蘭蘭一叉腰攔住了對方,道:“喊你呢,聾了還是怎麼?”寒冷的風反而讓潑辣丫鬟胸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許戈抬起了頭,感覺前面有一個挺標緻的丫鬟站在自己的面前,咧嘴一笑,頓時昏了過去。許戈一直憑藉著毅力,在這雪地裡緩步慢行,根本沒有被其他事物影響,見到了一個人,感到了一絲希望,便這麼華麗地倒下了。
“呀呀呀!凍死人了啊,這怎麼得了。”蘭蘭緊張地叫了起來,這麼多年常聽些鬼故事,見到死人,多麼不吉利,而且還在這冰天雪地裡,想想真是可怕。
膽小的女孩子的尖叫成了冰天雪地裡的一道靚麗風采。
“嚷什麼嚷!”
聲音悅耳的女子走出了馬車,身上裹著一條白色的裘毛披風,但看那風姿便勝過了一切風景,“陳伯,快幫我們把這兩人搬到車上去暖著,這兩人凍著了。”
陳伯雖老,但是力氣卻大,兩人一手夾過,便將許戈及水韻搬上了馬車的包廂內。
車內十分寬敞,將許戈與水韻睡在了最溫暖的一角,白衣與蘭蘭坐到了對面。
餵了點熱水,身上暖和了一點,許戈感到胃中一股熱氣湧上了喉嚨。
“呼!”許戈率先醒了過來。鼻中流滿的是清香,一直沁入了他的血液之中,喉嚨裡的滾動的溫水有點甘甜,讓他再次清醒了半分。
有點暈暈乎乎,眼睛裡畫著一張角色美人的臉,從任何角度去觀摩,均無可挑剔,臉白如玉,齒如皓月,眉如星辰,身高方好,體態絕佳。淡淡地笑留在雙頰,給人自然而然的有一種恬淡感。
崔然然是嬌憨,王蕉兒是絕美,顧嵐是豔麗,林茵是精緻,而在面前這個女孩上可以看到一切,並有著自己獨特的魅力,純潔,似這北國大雪一般純白。
外面風聲呼呼,車內溫暖如春。
白衣女子瞧許戈醒了,淺笑半分,如玉的纖手摸到了水韻的額頭,卻示意一邊的丫鬟將熱毛巾換了條,輕放於水韻的頭上。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白衣,這是我的丫鬟蘭蘭。”白衣,白衣!人如其名,如同一張雪白的薄衣,讓人感到心靈的寧靜。
但是許戈沒有過度將心思留在白衣的身上,他現在最關注的是身旁的水韻大嬸,簡單回答道:“我叫許戈,這是我的師傅水韻。”
蘭蘭看到許戈沒有被自家小姐的絕世容貌震驚,暗暗稱奇,因為若是男的,只要見到自家小姐白衣後,無一不如痴魔,而許戈連震驚都沒有,一臉呆滯,關心的卻是一旁的病人,實在奇怪。
她豈知眼前的許戈,經歷過三年的監獄生活,早就將所謂的愛情看淡了。曾經讓他瘋狂的王蕉兒,讓他心靈一顫的林蔭公主,或者還有那一絲情愫掛在自己身上的崔然然,都被他埋在了心底,小心的保護起來,自己不觸碰,他人也勿近。
許戈是一個偏執的人,沒人能理解,他為什麼要將情感隱藏,唯一能解釋的理由是,他害怕被情感傷害。
白衣略懂點醫術笑道:“這位姐姐沒有什麼大礙,我看她氣脈正常,只要好好地靜養一段時間應該能夠恢復。”
許戈與水韻學過數年的醫術,略看了一下,便知道水韻已經進入了一種龜息之境,看來她似要運用自己的所有潛能,將之前與安史一戰的傷完全修養好。許戈暗歎,現在無需關心水韻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