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經歷了上次被鄭王坑了,落下一個如此之大的隱患。如今,不會再上任何一次當。要再上當,她就是豬了。所以對於夏瑤這麼一句帶有歧義的話,當沒帶耳朵。
第二卷八十三:鄭王的過往(上)
八十三:鄭王的過往(上)
在鄭王府裡,鄭王在路上就知道了溫婉去了莊子上避暑,回到京城,見著王妃。問著那天的具體情況。聽得鄭王面色越來越陰沉。這一環一環設計的,還真是天衣無縫。
王妃憂心沖沖地說著,溫婉對她們非常排斥。估計是因為那事,遷怒鄭王府。現在連性情都變了。讓她越發的琢磨不透了。要長久這樣下去,對王爺定然不利。
鄭王對於溫婉性情大變,會對王府不利這個沒感觸。鄭王面色平靜地讓人把禮物送到莊子上去。禮物也並不是什麼貴重的,只是一些風味小吃,還有一些別緻的小玩意。鄭王知道溫婉喜歡這些東西,特意去買的。
陳先生聽到回報的訊息,有些擔心地說道“王爺,看來郡主,在心裡已經落下了疙瘩。”如果是以前,郡主要是得了鄭王要回來的訊息,就算在莊子上,也一定會回京城,可是現在,人跑到莊子上去不說,連派個下人問候都沒有了。可見郡主,到現在還沒原諒王爺了。
鄭王自然知道陳先生的顧忌,面色很淡然。這次的事情,確實是他自大了。他怎麼也不會猜測到,溫婉去年的行蹤已經被賢妃猜測到,而願意捨棄所有的棋子,只為了離間溫婉與他(他不知道是趙王自作主張)。雖然鄭王很憤恨,但是萬幸,賢妃只是為了離間他們的舅甥情。而不是痛下殺手。要不然,他連挽回的餘地都沒有了。(鄭王不知道有下迷失心智的藥與暗殺兩個環節。)
鄭王要是知道,這一切都是虧了皇帝。虧得皇帝在溫婉身邊放了暗衛,這些暗衛又是十二個時辰不離溫婉左右。那溫婉,早就變成了一具屍體了。要是他知道,更會後悔與內疚。
陳先生見鄭王在失神,焦慮地叫了聲“王爺。”
鄭王搖頭搖頭“陳先生不用擔心。婉兒既然願意讓王妃與世子妃去平尚堂的婚禮上幫忙,就是留了餘地。如果不是這樣,以婉兒的性子,她要真的冷了心,必然是不會讓王妃跟世子妃進郡主府的門的。這個丫頭,在等著我跟她解釋。說起來,這事確實是我的錯,讓她歷了這麼大危險。氣到現在沒消,也正常。如果現在能跟王府裡的人相處愉快,對我心無芥蒂,反倒會讓我憂心。”鄭王對溫婉的性子極為了解。
陳先生放了一半的心“王爺,郡主什麼時候才會消氣?”
鄭王點頭道“等我將手頭上的差事交接妥當。我親自去跟莊子上。先生不用擔心,不會有事。”
陳先生見著鄭王這麼有把握的,不再多說什麼。論瞭解,鄭王比他更瞭解溫婉郡主了。
鄭王在王府裡整理一下儀容,就去了皇宮給皇帝交差。
皇帝看著他,冷著臉沒訓斥,就讓他站著。大殿裡非常地安靜的厲害。鄭王站得人都發麻了,連重的呼吸聲都沒有,站的姿態也沒變過。
皇帝見著他那麼老實站著,心裡的氣也消了點。但仍然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冷哼了一聲“那邊的事情可都處理妥當了?”
鄭王恭敬地說道“回父皇,都處理妥當了。這是兒臣寫的摺子。請父皇過目。”
溫公公看了皇帝一眼,忙上去接過摺子,雙手捧著交給皇帝。皇帝翻開認真看了。
皇帝在摺子裡挑選了很多不如意的地方,將他訓斥了他一頓。鄭王這次差事完成的不錯,但總有不著點的地方。皇帝罵他就是皇帝雞蛋裡挑骨頭。找楂的。鄭王知道皇帝這是為之前的事對他發怒,心虛地受了。
皇帝看著鄭王沒有任何表情的棺材臉,火更大。他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