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濃眉大眼,目光炯炯有神,牽著馬匹在一旁恭恭敬敬地伺候著。那匹馬毛色光亮,四蹄健壯,一看就是匹好馬。
丁二爺瞧見那馬,眼睛一亮,好奇地問道:“展兄,這是您的坐騎嗎?看著真是一匹千里良駒呀!這馬鬃毛飛揚,眼神犀利,想必跑起來那速度就跟閃電似的。”
展爺微微一笑,應道:“正是。這馬跟著我也有些時日了,還算聽話。”
丁二爺接著說道:“昨天家兄派人來叫我,我就讓來人帶信回去跟家兄說,我和您展兄巧遇了。家兄一聽,那叫一個激動,說是想見您展兄就跟口渴想喝水一樣急切,恨不能馬上就見到您。小弟我這不就想著,誠懇地邀請展兄到我家莊上小住幾日,不知展兄意下如何?”
展爺略一思索,心想自己原本也沒什麼要緊事,況且假期還有些日子,趁這個機會去會會知己也是樁美事,於是爽快地答道:“小弟我呀,早就想去貴莊拜訪拜訪,一直沒尋著合適的機會。如今既然承蒙賢弟您如此盛情邀請,我哪有拒絕的道理,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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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展爺轉頭叫過隨從,說道:“我這就跟丁二員外去松江府茉花村了。咱們乘船去,你把這馬匹都各自牽回家去吧。我估摸著不過五六天也就回家了。路上小心點,別磕著碰著了。”
隨從聽了,連忙點頭應道:“小的明白,小的這就照辦。保證把馬照顧得好好的,等您回來。” 剛要轉身離開,展爺又把他叫住,壓低聲音悄悄說道:“回去要是展忠問起來,你就說我是為聯姻的事去了,可別說漏了嘴。記住了嗎?”
隨從心領神會,應道:“小的記住了,爺您放心!絕不會說錯話的。” 說完,便拉著馬匹轉身回去了。
再說展爺和丁二爺帶著小童一起登上船,船兒在水面上疾馳,就像一支離弦的箭。船頭劈開波浪,水花四濺,直奔松江府而去。這水路不算太遠,丁二爺乘船那是家常便飯,早就習以為常,沒怎麼放在心上;倒是展爺,今兒個坐在船上,那叫一個愜意,沿途的美景讓他目不暇接。只見兩岸青山連綿起伏,樹木鬱鬱蔥蔥,就像一幅幅綠色的畫卷。江面上波光粼粼,微風拂過,帶來陣陣清涼,讓人心曠神怡。
展爺不禁讚歎道:“這景色真美啊,讓人心情都舒暢了許多。”
丁二爺笑著說道:“大哥,這算啥,我們松江府的美景多著呢,等您到了莊上,我再帶您好好逛逛。”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火熱,不知不覺就說起了年齡。丁二爺比展爺小兩歲,展爺便樂呵呵地以大哥自居,丁二爺也順嘴稱展爺為大哥。
說著說著,又提起了周老兒的事兒,展爺笑著問道:“賢弟呀,您這次奉伯母之命前來進香,怎麼帶了這麼多銀兩在身上呢?莫不是有啥大買賣要做?”
丁二爺回道:“大哥有所不知,我原本是打算買些珍貴的藥材回去,給母親調理身子。您也知道,這好的藥材價格可不低,所以就多帶了些銀子。”
展爺又好奇地追問道:“那如今您把這銀子都贈給了周老,又拿什麼去買藥材呢?”
丁二爺滿不在乎地說道:“大哥,小弟我雖然沒啥大本事,但借點銀子還是能辦到的。我在這江湖上也有幾個知心好友,跟他們開口,他們不會拒絕的。”
展爺聽了,忍不住打趣道:“能借到自然是好,要是借不到,您是不是就得學那飛賊,趁著月黑風高,把燈一吹,施展輕功,偷偷摸摸地去‘借’啦?”
丁二爺一時沒反應過來,滿臉疑惑地問道:“展大哥,您這話是啥意思?我咋沒聽明白呢?”
展爺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說道:“賢弟呀,您別以為自己行動夠早,這世上還有比您更早的人吶!昨晚我可是瞧見您那偷偷摸摸揣銀子的